说越难听,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她当时很害怕。
是周景封路过,随口说了句“没想到这一届,学校收的学生这么乱了?”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都垂着头羞愧得散了,就连欺负她的几个女同学,也只是低头喊了一声学长,捂着脸跑开了。
他那时候已经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拍了两部剧小有名气,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身形挺拔,低头看她的时候眼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安抚。
他大概早就忘了这件事,甚至不记得有她的样子,可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颗小石子投进死水,在她心里漾了好几年。
她知道两人云泥之别,所以只敢远远看着,看着他毕业、走红,她也拼命的想要去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想要碰触到他的一角,可是太难了。
那天她被送到了酒店门口,助理把房卡塞到她手里时,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想通了?想通了就上去,伺候好了,你妈的手术费不愁。”
她捏着那张房卡,像个木偶般走进房间,进浴室用冷水冲脸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觉得恶心又绝望。
她麻木地躺到床上,像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是的,她妥协了。
直到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响,她才知道害怕。
她猛地攥紧手包,向门口跑去。
可看清门口醉得步伐踉跄的男人时,她的脚步像钉在了原地。
是周景封。
他眉头皱着,衬衫领口扯开两颗,带着满身酒气,显然是被人下了东西,意识都不太清明。
那一刻,绝望里忽然生出一点卑劣的贪心。
她想,就这一次。
就当是圆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念想,也给母亲换一条活路。
她松开了攥着包带的手,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对纠缠的影子。
次日,阳光打在酒店房间里。
身边的人动了动,随即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听见他起身下床,似乎在床边站了几秒,跟着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床头柜上——
直到“咔嚓”一声关门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唐柒这才缓缓睁开眼,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意。
她侧过头看向床头柜,一张银行卡摆在那里,像一个明码标价的句号,轻而易举的,就把她那点藏了多年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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