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朝为官后,臣与北狄王断了来往,书信也被封存起来。”
“臣没想到,鼠王窃耳如此神通广大,竟然把这些书信都翻了出来。”
“我相信你,这件事我一定会给父皇解释清楚。”
萧世安郑重承诺。
第二日,萧世安将找好的证据呈给昭武帝。看到那些书信确实有了些年代,昭武帝心里信了几分。
萧世安又道:“父皇,儿臣还有一条铁证,这书信用的纸是早年的洒金纸,纸张比现在的薄很多,这种工艺十年前就已经失传。”
昭武帝闻言,再次拿起手里的书信仔细查看。萧世安见此,又把近十年每一年大昭造纸坊出品的洒金纸拿给他看。
庄拓和窃耳安静地立在玉阶下,目光幽幽地看着昭武帝和太子,眼底没有任何表情。
等昭武帝看完萧世安提供的证据,心里对大统领的怀疑消去了大半。他轻咳一声,说道:“经太子查证,大统领与北狄王之间的书信乃是早年所为,大统领并未通敌。朕宣布,大统领无罪!”
“来人,传唤大统领!”
半刻钟后,前去昭狱领人的禁卫军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启禀陛下,大统领在狱中自缢了,留了一封血书。”
萧世安闻言,捏在手里的洒金纸全部落在地上。昭武帝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这里刚刚判大统领无罪,他竟然在狱中自缢了。
“将血书呈上来!”昭武帝的声音很沉重。
“臣不负昭,只能以死明志!”
血书是大统领从自己的里衣上撕下来的,上面用鲜血浸染,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
萧世安见了,说道:“父皇,大统领好好的怎么会自缢而死,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太子,大统领以死明志,朕深感哀痛。你替朕去安抚他的家人,退朝!”
萧世安还想再说,于太保一把拉住他。
“太子殿下,你还看不清吗?陛下已经不是当初的陛下了!”
……
孟婵玥被困在观星殿,对于皇宫内发生的事依然一无所知。
自从夜宴那日之后,鸣秀又来找过她两次,话里话外都是劝她跟庄拓服软。
孟婵玥没有理会她,她现在有大荒诛妖经在手,只想着如何利用它报仇。
看到末等宫奴人数少了一半,黍管事又添了更多人进来,连带着孟婵玥和二丫住的那间矮房再次住满了人。
只是这一次,许多宫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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