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捞针。
但她也知道,因为她进东宫没有刺探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二皇子不会轻易给出孩子的线索。
“晚些时候取给你,怎么忽然要用钱?”
陆怀宥关切地问。
“我准备点东西,等我攒够了还给你。”
岑令仪随意寻了借口回他。
她不想细说,若说生病陆怀宥怕要究根问底,他没必要关心她。
她抬步将要迈过陆府门槛之际,陆怀宥忽然开口叫住她。
“娇娇。”
岑令仪停住步伐,侧眸看他:“陆大人往后还是不要这样称呼了。”
“安顺郡主在里头陪娘说话,她性子骄纵,若是和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陆怀宥看着她顿了片刻才开口,黯然神伤,又有几分愧疚。
“嗯。”
岑令仪点点头。
既是他的未婚妻,她自然不会太过计较。
陆怀宥当先进了花厅:“娘,令仪回来了。令仪,快来见过郡主。”
他回身,招呼岑令仪。
“令仪见过郡主,见过老夫人。”
岑令仪迟疑了一下,还是称呼陆母为“老夫人”。
之前,她一直称呼陆母为“娘”来着,今时不同往日,安顺郡主在,她就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嗯。”
陆母面带微笑,目光慈和。
她一贯以这样的面目示人,笑意中有几分精明。
当初,陆怀宥娶岑令仪,她是一万个不赞同的。
后来,岑令仪不敬她,儿子将她休弃,直接贬为婢女。
她心里痛快多了,也愿意给岑令仪几分好脸色。
“你就是陆郎的下堂妻?”
安顺郡主身着郡主规制的宫装,鬓间斜插红宝石赤金芍药簪,额头有些高,言语和面相都有几分刻薄。
“是。”
岑令仪垂了长睫,神色平和地轻应一声。
安顺郡主这话,羞辱不到她。
她嫁给陆怀宥,本就是权宜之计,当时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宴承徽的孩子。
同意这门亲事,只不过是为了让孩子能名正言顺地出生。
“我今日是特意为你来的,你给我挤一盏奶水。我的车夫得了眼疾,听说敷奶水可以缓解。”
安顺郡主用的是命令的语气,说话间将一只茶盏递到岑令仪面前,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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