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法,便能将这门武学完整复原。
转瞬,一层薄汗覆上孔幸额角,语声微颤:“先生,彼之残息后劲甚烈,弟子气力将竭,难以久持。”
孔幸修为不过昭武校尉,一身本源远不及宗师深厚,单凭自身之力,终究扛不住一缕宗师内息冲撞,足见太尉境界底蕴之浑厚。
危急之时,一根铁棍自车帘缝隙探入,稳稳抵住孔幸后背,一股绵长醇厚的内劲顺着铁棍渡入她经脉,衣衫随气脉流转微微震颤。
董元良沉稳之声自外传来,令人心安:“幸姑娘,不必抗拒我渡引之气,借两股内力相合,散其丹田残息便可。”
“有劳董先生。”
孔幸顺承外来内劲,两股气息相融,轰然冲散刘紫衣丹田仅剩的一缕真气。
“噗——”
刘紫衣本就失血体虚,经脉骤受巨力震荡,喉头一甜,一口浊血缓缓溢出唇角。
董元良在外朗声道:“王爷、幸姑娘,此刻尽可安心推演脉法导引。”
李恪淡淡吩咐:“收针。”
孔幸缓缓拔下银针,眉宇间藏着几分疑惑,温声问道:“先生,若依此导引法门修习,我辈身形容色,是否亦能如她一般葆养不衰?《内经》有言,正气存内,邪不可干,莫非上乘内息,真能调摄容颜气血?”
李恪唇角漾开一抹深意浅笑,引经作答:“《难经》云,脉藏五神,息定生机。且待她苏醒,自有答案自其口中出。”
“弟子明白。”
孔幸轻咬下唇,仍有余悸,缓缓进言:“先生,适才不过她丹田一丝残息,弟子便几遭内气反噬,若非董先生相助,定然身受重创。待她调息复元,内息充盈之时,我等无人能与之抗衡。古语云除恶务尽,不如此刻断其性命,永绝后患。”
往日心性温良平和的少女,此刻眼底藏着决然决断。
李恪轻轻摇头,从容言道:“《中庸》有言,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现下我们尚缺她独有的调息吐纳之法,导引周天方能完整无缺。待得此法到手,再做处置不迟。”
方才等候间隙,李恪盘膝静坐车中,试练《黄庭经》吐纳之术,切身察觉自身经脉淤滞深重,天地清气难以顺络沉入丹田,故而迟迟无法凝练内息。
可《黄庭经》自有玄妙,依经中法门调息,吸入体内的清灵之气,竟能缓缓冲刷经络淤塞杂浊,涤荡周身脉络,“黄庭”二字,名副其实。
勘破此道,李恪再无习武之忧虑,只需循序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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