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北洋、直系、奉系、国府、日寇,各路势力见遍,最懂这种人的心思。
这群人,怕强权、欺怀柔、服狠人、欺善人。
唐聚五山地师军纪过硬,之前在上寮中寮,秋毫无犯,这些人便觉得武装近卫军都是君子,觉得柔软可欺。
孙殿英嗤笑一声“这帮王爷,骨头软、心眼多。鬼子在的时候,他们跪地当奴才,法国人来了,他们俯首做附庸。偏偏我们真心安稳地方、轻税安民,他们反倒觉得我们好拿捏,想骑在头上玩割据。”
刘月亭谨慎劝道“要不我们先上报河内总指挥部,请刘总司令定夺?毕竟涉及藩属王室,属于军政大事,擅自动作恐落人口实。”
孙殿英转头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久经世故的老练与桀骜。
“总司令派我管理中寮上寮,难道我不了解总司令的心思吗?”
“总司令最是了解我的手段了,所以有些深意,不用多说。再说,总司令日理万机,哪有闲心天天管老挝王族这点蝇营狗苟的烂事。”
“让我们驻防中寮上寮,就是让我们就地便宜行事。”
刘月亭依旧顾虑“可王室是寮国名义正统,根基太深,民间声望尚在,硬压怕激起民变。”
孙殿英冷笑出声:
“民变?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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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王室的抵触愈发明目张胆。
军管会派出的税务工作队、户籍登记队,多次被村寨老臣委婉驱赶。
王室私下集结旧式王宫护卫、乡勇团练,在王城周边巡街示威,刻意制造压迫氛围。
甚至有王族近臣公然放话:
“老挝土地,归寮王世代承袭,外来军队终会撤走。”
这话传到孙殿英耳中,彻底点燃了他的火气。
孙殿英这辈子,最不吃的就是“阴阳奉迎”这一套。
他对刘月亭淡淡说道:
“好好的安民政策不受用,非要给我搞对抗。”
“唐师长是个仁人君子,是个讲究人,他们就敢耍赖。”
“我孙麻子驻防此地,不吃这套浑人账。”
刘月亭连忙追问“师座,那我们现在如何处置?”
孙殿英望着远处金王宫飞檐金顶,眼神阴沉,语气平缓却透着凛冽杀机:
“不急。”
“先礼,后兵。”
“我们先按规矩来,再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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