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意见,全军目光尽数汇聚主位。
刘珍年起身,缓步走到巨型战略地图前,抬手直指西侧国境连绵山脉,目光深远,胸有全局。
“二位,我要的,不是只赢一场北圻战役,是全盘盘活整个中南半岛战局。”
他指尖顺着老挝全境地貌缓缓划过,逐层拆解战略深意:
“老挝全境分三块:上寮、中寮、下寮。
上寮全是崇山峻岭、原始密林、险隘连绵,穷山恶水、无路可行,是典型的无人险地。
中寮为丘陵交错地带,依山带水、关卡众多,是东西交通咽喉。
而下寮,地势开阔、河网密布、良田成片、村寨密集,有人口、有耕地、有粮产,是老挝唯一的富庶立足之地。”
众将闻言齐齐凝神细听。
刘珍年继续沉声道“我分兵,不多分。只出两支偏师,作为西出外线尖刀。第一支,唐聚五的⑥北方山地师。
此师以索伦子弟为核心,自幼穿山越岭、惯走险地,最擅长高山密林、无人山区穿插作战。上寮绝境,别人走不得,他们走得。
第二支,孙殿英①④圣刀师,作为辅助配合。”
话音一出,徐祖贻当即皱眉摇头:
“总司令,万万不妥!
孙殿英所部底子杂乱、军纪松散、老兵痞居多,不耐苦战,更不耐深山行军。
更何况圣刀师随军眷属、家眷极多,拖家带口、累赘繁重。
老挝上寮穷山恶水、苦寒贫瘠、无粮无市,他们绝不愿意远赴荒蛮之地做偏师苦役,恐生哗变、逃兵、军心浮动!”
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①④圣刀师历来畏苦畏远、贪利避艰,让他们远离主战场、远离富庶平原,远赴荒僻老挝,无异于发配苦役。
刘珍年眼神坚定,语气不带半分商榷余地:
“由不得他们愿意不愿意。
乱世治军,军令大于私欲。
老挝这一步棋,必须下,必须早下。
今日不取,他日必为敌援通道、后患之源。
我以北方山地师为主力攻坚、圣刀师为辅镇安抚,刚好适配老挝战局。
拿下上寮锁死山势,控住中寮交通要道,最终全力攻占下寮富庶平原。
只要握牢下寮,我西线偏师便可站稳脚跟、屯垦积粮、扎根常驻。
待我主力平定北圻、进击中圻、南圻之时,西线老挝兵团便可顺势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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