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八爷去郭络罗氏那了,让您先歇着。”
八福晋点点头,“就寝吧,正好我也累了。”
丫鬟手脚麻利的服侍八福晋洗漱,很快就将八福晋安顿下来。
陪嫁来的嬷嬷倒是有些操心,“今日是大婚八爷都不来,日后更不会来了。”
“来做什么,我这副样子还能服侍他不成?
何况我来这儿,本也不是要同他做夫妻的,嬷嬷咱们可不能既要又要。”
“福晋说的是,是老奴着相了。”嬷嬷忙认错。
自己是要借寿,可自己从来没说借的是八阿哥的寿。
八福晋进府一直安守本分,并未与郭络罗氏争权夺利,钮枯禄氏在大婚后就又回了庙里,她总觉得府里住着不安生,阴森森的。
“主子钮枯禄侧福晋离开了。”哪怕郭络罗氏不再是嫡福晋,但是依旧还有人手可以使唤。
“算她跑得快。”郭络罗氏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账册合上。
看着府中的对牌钥匙账册都在自己手上,但是心里依旧空落落的。
真是乾坤颠倒,自己从未想过福晋之位竟会被她人一朝夺去。
那个病秧子缩在家中等死便是,为什么要来抢自己的福晋之位。
心里各种隐秘的心思一一浮现,可悲的是,自己有那个贼心却没贼胆。
皇上能废了自己也能杀了自己,可悲的是八爷心里确实有自己,但是却救不了自己。
“啊!”郭络罗氏发疯般的,将桌案上的东西都扔到地上。
长生天您为什么不能对我再好一些,为什么不能再眷顾我一次。
“主子息怒”
众人都知道主子为什么发怒,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那位才是名正言顺的嫡福晋,八阿哥府的女主人,自家主子才是鸠占鹊巢之人。
那位出身也好,名分也有,若不是身子不济,这家还真轮不到主子当。
张庶福晋是最想抱大腿的人,初一十五必是要去正院请安的,日日不落。
前几次都是隔着帘子给福晋磕头,然后问候福晋的身子,拿了赏赐就退下。
今日倒是不同,帘子竟然被撤下去了,福晋虽然看着瘦,但是面上也有些血色,不像他们说的那样身子极差。
“妾室张氏给福晋磕头,福晋万福金安。”
八阿哥府之前在郭络罗氏的管制下,规矩极严,哪有什么侧福晋庶福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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