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过顺便帮你突破一下,也不算浪费时间。”
“老爷这算盘打得好。”周穗儿撇了撇嘴,但眼角眉梢的笑意藏不住,“妾身给你当牛做马三十年,今天总算捞到一点好处了。”
车厢外面忽然传来老黄的声音:“老爷,前面到佛山界了。路边有个茶棚,要不要歇一下?”
“歇一歇吧。”何成局掀开车帘,让清晨的凉风灌进来。周穗儿趁着这个间隙整理了一下被汗水弄乱的头发和衣领。
茶棚是个简陋的竹棚,搭在路边两棵大榕树中间。棚下摆着三四张方桌和十几条长凳,灶台上坐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灶前添柴,看见骡车停下来,赶紧迎上来招呼。
“二位客官喝茶还是吃早点?小店有刚出笼的叉烧包和糯米鸡,还有上好的铁观音。”
何成局在靠路边的一张桌子前坐下,周穗儿在他对面落座。老黄则蹲在骡车旁边吃自己带的干粮,一边吃一边拿个刷子给骡子刷毛。
“两杯铁观音,一笼叉烧包。”何成局点了单,然后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这里虽然是佛山界,但离佛山镇中心还有十几里路。茶棚周围是大片桑基鱼塘,基围上种着桑树,池塘里养着鱼,桑叶喂蚕,蚕沙喂鱼,鱼粪肥塘,塘泥肥桑——是典型的珠三角生态农业。
“老爷,您看那边。”周穗儿忽然压低声音,用下巴往桑基鱼塘的方向轻轻一点。
何成局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在桑基鱼塘的田埂小路上,有两个人正快步往这边走来。一个穿着黑色短打,身材魁梧,腰间鼓鼓囊囊像是揣着什么东西。另一个穿着灰布长衫,身形瘦高,走路的时候脚不沾尘,轻功至少在内劲境以上。两个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脸色都不太好看。
何成局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慢慢喝着,暗地里却将真气凝聚在耳廓上。宗师境七阶的听力经过水火金木四重淬炼之后,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惊人的程度——数十丈外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他都能分辨出叶片碰撞的次数。那两个人的对话虽然压得很低,但在他凝神细听之下,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找到人了没有?”黑壮汉子的声音,粗声粗气,带着一股北方口音。
“还没有。那三个家伙前天突然搬出了客栈,跟泥鳅一样滑。”瘦高个儿的声音尖细,也带着北方口音,“不过有人说在佛山铁市附近见过他们。”
“佛山铁市?他们去佛山铁市干什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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