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苏云也没劝慰,喊了亓毛毛和大肥一块回了家。
早上5点,再次赶到黄家,一帮执客已经围了过来,众人帮忙把棺材抬到了丧车上,路祭结束,走到十字路口,黄征顶着纸盆哭嚎着摔得粉碎。
这时候他才深切明白了大伯的良苦用心,可为时已晚,正如那句古话所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来到墓地,众人帮忙下棺,接着很快起好坟丘,攒坟的乡邻已经提着铁锨等在了旁边,执客帮忙散烟敬酒,等一切安排妥当,再把亲朋好友送来的纸扎花圈拉到坟头烧掉,这葬礼就算结束了。
中午吃过饭后,苏云进屋和黄征算了账,这一次总共办了82席,烟酒的档次也都比较高,所以整体费用直接算到了26万多。
苏云原本想把零头给抹了,可三人此刻如丧考妣,根本就没有计较的心思。
结完账后,他起身告辞,开车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接着又开车去了棺材铺,可没想到刚到大门口,就看到王海竟然也在里面。
苏云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心说这老小子八成是在等自己给他结账。
他拿出现金,先给王海把账算了,拿到5000块钱后,王海嘴上说着不急,可仍然压抑不住的笑着道谢,随后又从里面数了500块钱,依依不舍的递给苏云。
“谢谢苏总,这是抽头,您数数。”
当地干白活的规矩,别人介绍的活,一般要拿10%的抽头,5000块钱也就是要抽500块。
苏云没接,笑着摆了摆手。
“算了,我和二虎他们之前说过,哭丧的钱我不抽头,和你也不例外,你现在也不容易,就别和我客气了。”
“这咋好意思呢?”
话虽这么说,可王海的手还是非常自觉地缩了回去,把钱揣进口袋,又连连和苏云道谢,随后说还要接孙女放学,然后就起身告辞了。
等他走后,苏云开始和二虎几个人算账,给每个人都转了5000块钱后,再次看向大狗,他又调侃了一句。
“这次人家喝的是五粮液,抽的是中华,咋不见你蹭烟蹭酒呢?你的觉悟啥时候这么高了?”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可大狗却非常认真地和苏云解释道。
“钱多未必是福,我哭丧已经赚了5000块钱了,省着点够我花三个月,犯不上再去偷拿人家的烟酒。”
在棺材铺和几个人聊了一阵,苏云开车回了老家,结果见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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