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粮食。”
赵东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行啊,印刷厂离这不远,十来分钟的路,那边的食堂师傅手艺不错,比厂部食堂强。”
两人重新上了车,这次司机开得快了些,吉普车在厂区的土路上颠簸着,卷起一阵尘土。沿途能看到工人宿舍区,一排排红砖房整齐排列,门口晾着洗好的衣服,几个孩子在路边追逐打闹,见了车子就停下来,好奇地往里瞅。
“那就是印刷厂。”赵东来指着前方一栋整洁的厂房说。
何雨柱抬头看去,那厂房比原料区的新多了,墙上刷着白灰,门口挂着“锦西造纸厂附属印刷厂”的牌子,旁边还有个小操场,几个工人正坐在石墩上吃饭,说说笑笑的。
车子刚停稳,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就快步迎了上来。这人约莫四十多岁,戴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文质彬彬的,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
“赵书记,您怎么来了?”中年人脸上堆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早知道您来,我提前准备准备。”
“老谭,给你介绍下。”赵东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何雨柱说,“这位是何雨柱同志,咱厂新来的第一副书记,以后也是县革委会副主任,主管工业这块。”又对何雨柱说,“这是谭文斌,印刷厂的厂长,从学徒干到厂长,在印刷行当摸爬滚打二十年了,是个行家。”
谭厂长连忙伸出手,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热情:“何主任,欢迎欢迎!早就听说要新来位领导,没想到这么年轻有为!快,里面请,正好到饭点了,我让食堂加两个菜。”
“谭厂长客气了。”何雨柱握住他的手,感觉对方的手掌比赵东来细腻些,大概是常年跟纸张、油墨打交道,没沾过那么多粗活。
三人往印刷厂车间走,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墨香味就扑面而来。这味道跟原料区的气息完全不同,带着油墨的厚重和纸张的清香,混杂在一起,有种特别的书卷气。
车间里比原料区安静多了,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几台印刷机整齐地排列着,工人们穿着蓝色工装,戴着白手套,正专注地往机器里送纸、调整版面。
印好的纸张像流水一样从机器里出来,被工人麻利地码在推车上,上面印着红色的标语和黑色的文字,字迹清晰,油墨鲜亮。
“何主任,您看,这是刚印出来的县委文件。”谭厂长拿起一叠纸递过来,“用的就是咱厂一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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