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整整十七年,我们终於走到了这一步。
他炼化了织理之巢,终於炼化了哈哈哈————咳咳!」
烛阴说着,忽又控制不住的弯下腰,连咳了好几声。
指缝间渗出一丝暗色的血。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到身侧。
只因,身後已经传来脚步声。
烛阴不想让来人看到自己的虚弱。
他深吸口气,面色随即恢复如常。
「你迟到了。」烛阴淡淡开口。
一个戴着方块A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墓前。
他从怀里掏出两瓶酒,一瓶浇在墓前。
另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後把剩下的半瓶扔给烛阴。
烛阴伸手接住了酒瓶,但只是放在墓前,没有喝。
「戒了。」他说。
为了时刻保持清醒,也为了能苟延残喘的再多活一些时日。
「和我也还要戴着面具吗?」烛阴看着对方脸上的方块A,目光在面具上微微停留。
炎一沉默了一瞬,伸手将面具摘下。
面具下面是一张烧伤纵横的脸。
左颊上有一道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疤,右眼角有一片火燎後的暗红。
这麽多年,这张脸变化了很多,唯独坚毅的眼神,还和年轻时一样。
烛阴看着炎一,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嘲笑他:「你变得好丑。」
「那也比你有女人缘得多。」
两人互相损了一句,像是回到了当年的时光。
只是对视一眼後,又同时陷入了沉默。
炎一蹲下来,轻抚着墓碑。
烛阴从身後将一个布包递了过来。
炎一接过,看着掌中之物,神色一时间有些复杂:「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你————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吧。」
烛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论疯子的话,眼前这个家伙,又何尝不是?
「你还能活多久?」
炎一看得出来,烛阴的状态十分糟糕。
但这也是当然的,以凡人之躯,对抗千年前最强之王的侵蚀,并且瞒过其意志,反向污染。
不付出代价,怎麽可能做到?
虽然那位王,如今正处於最虚弱的状态。
但那也是王。
烛阴笑了笑,满不在乎地开口道:「活到薪之城变成薪之国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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