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眉眼微垂,没接话,也没推开他。
夜色寂静,微凉潮湿的风从缝隙处灌进来,车厢内的温度越发升高。
她捧起他红肿泛红的手腕,指尖轻轻落在他红肿的地方,缓缓揉着。
“真不用去医院?”
周慕远摇头,嗓音低哑:“不用,别担心,当初着急复健,没恢复好落下的病根,只有发力过猛才会疼,其他时候没事。”
姜清越继续揉着,男人手腕处的红肿被揉散了点。
她喃喃开口:“这个位置很疼吧。”
“不疼。”
她脱口而出:“不可能,我是……”
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很疼的,当年她自杀,用了很大的力气,伤到了筋腱,康复训练的时候疼哭了好多次。
周慕远偏头看她:“你是什么?”
姜清越视线落在手腕上,那条银色链子正正好好遮住那块丑陋的伤疤。
她抿唇:“没什么,就是觉得很痛。”
“很痛,你会心疼我,是不是?”周慕远左手叩住她的腰窝,把人拉得更近,“清清,现在想想,的确很疼。”
他继续:“不过一想到只要忍过去,就能看见你。复健的一年我好像就没有疼过。”
思念的痛早就深入骨髓,生理的疼根本不值一提。
月色温柔,车内更温柔。
周慕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清清,你是不是也去法兰福克了?”
姜清越动作一顿,没否认,点点头。
周慕远盯着自己身上的人,喉结滚了滚,语气笃定。
“你去了采尔大街,对不对?”
姜清越再次点了点头。
周慕远笑了:“真的是你。”
“什么?”
“采尔大街的面包房,有一天,护工推我出去的时候,在拐角的地方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姜清越一顿:“你没有看见我?还是看见了,故意躲着我?”
“没有看见。”他声音很低,“当时血管压迫到了脑神经,我看不见了。”
姜清越彻底僵住,鼻子酸了,眼睛不受控制地红了。
“清清,但是我身体的本能会比眼睛先一步认出你,我就知道是你。”
周慕远眼底甚至是喜悦的:“那些日子是我术前最有盼头的日子,每天都去那家面包房门口闻一闻,或许哪天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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