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念头,如疯长的杂草般覆满了胸口,几乎令他失控。
才会让陆玄策好似得了失心疯一般,竟想出了半夜爬墙的法子,还被他自己的属下被发现了。
实在是,太过丢人。
“她,睡了吗?”陆玄策掩下心底的羞愧,一本正经地问道,“可有为刚才的事情,忧心?”
哦。魏红明白了,王爷是担心沈姑娘,才特意来看一看。至于爬墙,许是怕敲门会吵醒沈姑娘?“刚刚睡下了,许是明天要离开侯府,沈姑娘很是开心呢!”
开心?
就没有一丝难过吗?她离开定安侯府后,想见他可就难了!
闻言,陆玄策胸口泛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我有事与她说,你们在外头候着吧。”
啊?魏红更不明白了,什么事如此着急,不能明日说吗?
“是。”魏青一把拽住了想要开口询问的魏红,捂住了她的尾巴,“属下会好好守着的。”
余光撇了一眼这兄妹二人,冲着魏青丢了一个“你很懂事”的眼神过去。
魏红不甘心地瞪了她哥一眼,可碍于王爷在,她只能点头应下。但还是在心底小小地愧疚了一下:但愿明日,沈姑娘不会生她的气……
推开房门,屋内四角的灯都熄灭了,唯独临近床头的墙面上挂着一盏灯。
小小的一间屋子,格局十分简单。
穿过一道挡风的垂纱珠帘后,里头仅一张小小的红木梳妆台放在床边一侧,另一边则随意放了两把椅子和一方小桌,素净至极。
陆玄策扫了一眼屋子,她匆匆搬过来,什么都未曾布置过,怕是早就打算好,不会久留在此了。
走到床边,借着墙上挂着的那一盏小小的木刻六方灯笼,瞧见了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解开的长发披散在绣花枕上,天然褪去雕得素净,却比那出水芙蓉更透着一股仙气,诱人采撷。
陆玄策是皇子,哪怕他在人前皆是一大义凛然然,清心寡欲的模样,却难以遮掩他骨子里的劣根性,他从未见过如沈清棠这般美好的女子,明明深陷泥泞,却非要搏出一线生机。
他恶意引诱她,想瞧见她的惊慌失措,可到头来,唯一失控的人,竟成了他自己。
即便如此,他仍旧想要占有她,想要她臣服于自己。
俯身而下,指腹情不自地地划过了女子那红润的双唇。
长睫于光影下微颤。
男子的气息,一寸寸的侵略而下,就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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