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万,评论区里很多美国数学系的学生都在讨论这件事。
「太牛了,居然把哥德巴赫猜想证明出来了,是谁说华国人抽象後数学不行的啊?」
「漆昊这个人,让我对华人数学家改观了,以前我认为华国数学家都是那种闷头搞研究的,但漆昊不一样,他不仅会赚钱资助贫困的数学学者,也会毫不吝啬地展示其他人的成果。」
「漆昊之所以敢这麽做,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他太强了?」
法国这边,巴黎高师的几个学生在图书馆里用投影仪放视频,看到漆昊把E(N)分解讲完那段,一个博士生长叹一声:「完蛋了,这一步理解不了,漆昊的脑袋到底是如何长的?」
他同门接道:「漆昊这下让我感觉,我智商不如他,觉悟也不如他,要是我是漆昊,我可不会让布吕德恩两人上台!」
「所以你成为不了漆昊。」
俄国这边,反响同样不小。俄国一家数学家在博客里连夜写了长评,标题叫《从漆昊报告看数论研究的新格局》,文章里说:「漆昊的成功,展示了极完整的理论构建能力,无论是主项还是余项,每一处都显示出远超年龄的洞察力。」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展现出的风度,让人不得不佩服他。」
「我们总说苏联数学强大,维诺格拉多夫三角和是圆法的基石,可这麽多年过去,真正把圆法推上哥德巴赫终点的人,不在莫斯科,也不在圣彼得堡,我觉得我们应该反思一下了。」
对比国外只有数学圈内讨论这件事,华国国内迎来了一场全民的庆祝。
上世纪七十年代,陈景润的故事传遍大江南北。
当时徐迟那篇报告文学一出来,全国都知道了,有个人在锅炉房旁边的小屋里,用几麻袋草稿纸,攻克1+2这个难题,那时候电视机还是稀罕物,工厂广播里念,学校老师讲,连田间地头的喇叭都在放。
陈景润三个字,成了和两弹一星并列的民族骄傲,哥德巴赫猜想,也成了华国人最熟悉的数学名词,哪怕很多人说不出它到底是什麽,但都知道,那是座高山。陈景润在那座高山上比外国人攀登的更高,但还剩下一半的路,没有攀登完。
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这座高山被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征服了!
一时间,华国人心中的骄傲都涌了上来。
科大校园里,这几天人流量一直没有下去过,校门口的银杏树下面,几个退休老教师站在那儿聊天,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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