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材料的老教授,连实验室经费都要年年发愁,凭什麽肖雅那样的人能跟着漆昊起飞?
凭什麽漆昊一个数学出身的年轻人,就能让那些企业捧着钱排队?
所以他那时候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最近看到一些消息後,他被吓到了。
漆昊提名沃尔夫奖,郭良牧可以安慰自己说,这只是个提名,漆昊根本拿不到,但有关门捷列夫金质奖章的消息,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他本来以为,这个奖章也就是个俄国国内的一个荣誉,就像其他教授一样,顶多镀点金,因为这奖很冷门,结果新闻一出来,他发现这次为了给漆昊颁奖,俄罗斯科学院院长和驻华大使都来了!
这阵仗,早就不只是一般学术圈子颁发点奖章的事了,很有可能上面把漆昊当成了华俄合作的一块招牌。这种情况,智商只要没有掉线的人都会知道,他再出去说三道四,那就不只是学术上的争议了!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连门捷列夫奖章的门都摸不到。
别说拿奖,他连提名资格都没有,现在俄国人眼巴巴把奖章送到华国来,全世界都当新闻看,这种待遇,他做梦都不敢想,可漆昊偏偏就做到了。
这让他无比焦虑。
本来他准备要打电话,告诉吴亮不要发表对他的采访,现在吴亮主动提了出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汪茜这个时候走过来:「老师,漆昊的事,我们别管了,听说他现在在研究数学上的问题,我们再找机会做自己的东西就行了。」
郭良牧没有接话。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点评说:「他这个样子,还能解决什麽数学难题,一个做数学的人,心早就不在数学上了,还搞什麽计算化学,那玩意就是在骗经费。」
郭良牧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汪茜根本不敢多说什麽。
唉,也不知道这次国自然基金能不能中了。
第二天,漆昊照常去学校办公室。
刚推开门,老王就风风火火地跟了进来。老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漆啊,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记者说你正在酝酿惊世难题,是不是真的?」
漆昊正在放包,闻言无奈地说:「老王,我可没说过这话。」
老王把手机举起来:「是吗?那这新闻里写的,说你暂不方便透露下一步研究内容,记者还说你蛰伏了,要搞大事情了,咱整个数院都在猜,胡院长早晨还问我,漆教授是不是要一个人去碰什麽千禧年七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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