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学院里有个家伙，整天蹲在路边装蘑菇，真不知道这哪里能算艺术，充其量只能算表演，还有那些罐头和床，都会让我疯掉！”
餐桌对面，韩宣明白她说的“罐头”，是指意大利艺术家皮耶罗-曼佐尼的“行为作品”。
曼佐尼在1961年时候，把自己的粪便分别装在九十个密封的罐子里，这些罐头如今的售价，已经卖到十万美元左右，比黄金还要贵。
伦敦泰特现代艺术馆、巴黎蓬皮杜博物馆、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都争相收藏着曼佐尼的“艺术家之屎”。
而“床”更奇葩，英国有位女艺术家，把自己那张十五年来从未洗过，专门用来跟不同男人爱爱，放满套套、内衣等物体的肮脏床铺，标榜成艺术品，最后竟然卖出了十七万四千英镑高价！
吃饭时候说这些，韩宣认为安雅是在故意恶心自己，反驳说：“那些当然不能算，但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人体类摄影可以算艺术，那么人体本身，为什么不是艺术呢？
有些奇葩艺术家，确实打着艺术的幌子，弄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东西，但我觉得能让人感觉到美的，就应该算是艺术品，行为艺术也算。”
“不算，摄影是，但我从不认为行为艺术是艺术。”
“算，它跟人体类摄影并没有本质区别。”
“不算，我没见过照片会动......”
这样的争论已经持续十多分钟，餐厅门口站满忙着偷听的家伙，艾尔纳管家笑眯眯站在旁边，准备饭后漱口用的紫菜汤，其实心里根本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小事闹矛盾，很头疼。
韩宣也觉得幼稚，刚开始是认真解释，后来完全变成故意逗安雅，他觉得少女一本正经的样子，非常有意思。
吃完这些不算早餐，也没到午餐时间的食物，他擦擦嘴举起手，开口道：“好吧，你赢了。
把这件事放在一边，我们赶快坐直升机出发，范登堡空军基地那边傍晚可能下雨，或许会提前发射，时间比较紧。”
安雅皱皱鼻子，脑子不再发热，有点怕韩宣因此生气，盯着他的脸看，没察觉有什么，这才松口气。
跳过矛盾不谈，嘴里说着：“好吧，我没拿太多东西，昨晚已经收拾好了......”
把胖丁、维尼、小巴里它们带去凑热闹，刚才两位主人吵架，这群没心没肺的宠物，都在旁边好奇看着，半点没有劝架的意思。
……
坐上直升机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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