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峪的事,这里好多人都知道。你现在是张家的媳妇,以后少跟其他男人来往,不要做出对不起张家的事来。”
东平觉得,有其母必有其女,对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必须给她立规矩,严加管教。
玉兰知道公公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她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只好保持沉默。
有运躺在床上并没睡着,父亲和玉兰的对话他听得很清楚。他觉得父亲所说的事,应该是指她和陈向东的关系。玉兰没吭声,说明她也认了。
有运觉得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只要结婚后不再那样了,能踏踏实实跟他过日子,做他的妻子,他就心满意足了。
往日里,他一想到和玉兰在一起时,肢体立即就会出现强烈的反应。因此,他觉得要是能娶到玉兰为妻,他所谓的病可能就不治而愈了,甚至认为自己并没有病,只是没找到自己喜欢的女人。
婚后的前两天,他感到很兴奋,觉得和有翠在一起时相比,有了重大突破。他进一步坚信自己不是阳 痿,一定是医生误诊了。
可好景不长,没几天又原形毕露,恢复原状。现在,他彻底失望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病,玉兰也不是能治好他这病的良药。
下午收工后,有运对玉兰说:“晚上涛哥要来喝酒,你准备几个菜。”
玉兰道:“他上次送来的猪大肠和千张,你给他钱了吗?”
“我们是帮他加工,陪他喝酒,按说他应该给我们加工服务费。不过,他跟我是光屁股长大的好兄弟,说钱就见外了,我跟他从来都不计较这些。”
“他就一个人,我们三个人,基本上都让我们给吃了,不给他钱不合适。”
“人再多也是陪他喝,要不然一个人喝酒多没劲。”
“说得好听,我看你酒瘾比他还大。”
“你的酒量也可以,上次喝那么多也没醉。”
“放心好了,你醉了我也不会醉。”
“人都说女人要就不端杯,一端杯就了不得,你就属于这种。”
“知道就好。”
玉兰做了四个菜,酒是散装的山芋干酒,四个人围着小桌子就喝上了。
有运对有涛说:“涛哥,你是玉兰的救命恩人,我和玉兰一起敬你。”
“什么意思,你们两口子是不是想灌我?”
有运笑嘻嘻地说:“哪能呢,只是想请你给你弟妹出点服务费。”
有涛不解地问:“什么服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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