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了过去。
霍去病的双刀向下交叉劈落，砍在拒马后面的两个弓手肩膀上。
刀锋入肉三寸，两个人同时向前扑倒，血从肩胛处喷出来。
战马落地的一瞬间，霍去病的双刀已经横扫出去，左右各三颗人头飞起，脖子上的断口整齐得像刀切豆腐。
后面的重骑兵紧跟着撞上拒马。
铁蹄踏碎了拒马的木桩，横木崩断飞出去砸翻了一排弓手。
一个弓手刚搭上箭，马蹄已经踩到了他面前。
他抬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匹黑色的铁甲马和一个比常人高出一截的骑士，然后胸口一闷，整个人被马身撞飞出去，落地的时候脊椎断了三截。
七八千人的防线在第一个照面就碎了。
专门防守骑兵的拒马，在经过强化后的重骑兵面前，不堪一击。
一个照面，直接踩碎。
碾压般的战斗还在持续。
前排的盾手被铁蹄撞开，盾牌飞出去砸在营帐上，连人带帐一起塌下来。
长矛手举着矛往前捅，矛尖扎在重骑兵的甲上折断了枪头，第二波铁蹄已经到了面前。
一个长矛手被战马撞翻在地，铁蹄踩在他的大腿上，骨头碎裂的脆响混在他的惨叫声里，短促而凄厉。
“跑！跑啊！”
一段时间后，有人丢了武器转身就跑。
可峡谷就这么宽，往前是重骑兵的铁蹄，往两边是陡峭的山壁。
几十个士兵往山壁上爬，爬了两步就被后面的同袍拽下来踩在脚底下。
“别拉我！让我上去！”
一个士兵抱着山壁上凸起的石头拼命往上拱，下面的袍泽拽着他的裤腿把他扯了下来。
他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铁蹄已经从他身上踏过去了。
霍去病冲在最前面，双刀左右翻飞，把试图结阵的守军一批一批地砍散。
一个百夫长举着刀带着十几个人想从侧面反击。
霍去病看都没看，胯下战马直接撞过去，马身撞飞了三个，双刀劈翻了四个，剩下的人丢了刀转身就跑。
七八千人不到半刻钟就溃散了。
尸体铺了一地，从拒马线一直铺到峡谷口里面。
断掉的箭矢、折弯的长矛、踩碎的盾牌散落在地上，有几顶头盔被马蹄踩进了泥里，只露出一个圆顶。
霍去病勒住战马，扫了一眼峡谷口，又回头看了看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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