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眼角都微微眯了起来。
她就这么静静看着顾寻野。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不断。
顾寻野被盯的有一丝心虚，正琢磨着该怎么继续话题，杨蜜忽然又开口了。
“你多大了？”
“二十。”
“二十，真是好年纪啊，你是哪个艺校的？”
“我没上大学，高三毕业就来北京混了，已经一年多了，之前一直在酒吧当驻唱。”
杨蜜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生——年轻，帅气，有才华，胆子还很大。
这种人，是最容易在娱乐圈混出头的。
她想了想，忽然问道：“你觉得内娱这个圈子怎么样？”
内娱要完了……
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顾寻野想了想才回道：“挺好的，机会多，来钱快。”
“就是有点……复杂。”
“复杂。”
杨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情绪忽然有些激动。
“岂止是复杂，这个圈子里，今天对你笑的人，明天就能在你背后捅刀子。”
“感情？承诺？都是些狗屁！”
顾寻野大概猜到杨蜜是因为什么激动，夜光剧本这件事他印象深刻。
他其实很想亲身体验一下，可惜上辈子没机会。
他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杨蜜。
杨蜜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摆了摆手：“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你还没入行呢，以后慢慢就懂了。”
车里又安静了几秒。
杨蜜忽然身体前倾，和顾寻野的距离拉近了些。
“顾寻野，你想在这个圈子里走多远？”
顾寻野闻到了她身上极淡的香水味——前调是柑橘，中调像是茉莉。
他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但脸上却很镇定，目光也很坚定。
“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我想红，想站在最大的舞台上。”
杨蜜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张还有些青涩的脸庞，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倒是很直接，比那些说什么‘为了梦想’，‘为了音乐’的人实在。”
“想红不丢人，这个圈子里，不想红那才叫奇怪。”
杨蜜靠的更近了些，盯着顾寻野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问。
“那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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