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瓣膜钙化了,关不严实,血液倒流。肺部有积液,压迫着呼吸。两条腿的血管堵了一大半,难怪走不了路。
“大妈,您这病有二十年了吧?”叶晨问。
老太太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四十八岁那年得的病,今年六十八,刚好二十年。”
“风湿性心脏病,合并心衰,还有下肢动脉硬化闭塞。”叶晨一边说一边从针盒里取出银针,“大妈,我今天先给您扎一针,让您这口气顺一顺。回头我再开个方子,您按时吃药,一个月以后再来复查。”
老太太将信将疑:“一个月就能好?”
“不敢说好,但能让你自己走路。”叶晨说完,银针已经扎进了内关穴。
老太太“啊”了一声,不是疼,是惊。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堵了二十年的石头终于搬开了。
“舒服了。”老太太的声音颤巍巍的,“小伙子,你真神了。”
叶晨笑了笑,又扎了三针,一针膻中,一针足三里,一针三阴交。起针的时候,老太太的脸色明显红润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门外的儿媳妇看见母亲自己扶着墙走出来,当场就哭了。
“妈,你能走了?”
“能走了能走了。”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那个叶医生真是神医,一针下去,我这二十年的老毛病就好了一半。”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一上午的时间,叶晨连看了六十多个病人,中间连口水都没喝。林清雪把饭端到诊室里,他吃了两口又被叫走了——急诊室送来一个心梗的老人,心跳已经停了。
叶晨冲进急诊室的时候,护士正在做心肺复苏。他一把推开护士,三根银针同时扎进老人的心包经、神门穴和膻中穴。太乙神针的内劲顺着银针灌入老人体内,刺激着那颗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
三秒。
五秒。
十秒。
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又恢复跳动。
急诊室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那个做心肺复苏的护士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叶晨也是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王浩站在急诊室门口,看得目瞪口呆。他后来跟人说,那一刻他以为叶晨是神仙下凡。
下午的病人更多了。叶晨看完最后一位病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瘫在椅子上,眼睛酸得睁不开,神瞳用得太多,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清雪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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