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像一把看不见的手术刀,开始分解肿瘤边缘的异常细胞。
这个过程极耗心神。
不到十分钟,叶晨额头上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发白。
林清雪在旁边看着心疼,但她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扰,只能悄悄递上一块毛巾。
二十分钟后,叶晨拔针。
“好了,今天到这。”他长出一口气,在病历本上写下药方,“回去按这个方子抓药,内服每天早晚各一次,外敷贴在肝区,晚上敷早上揭。七天后再来。”
钱德茂从诊床上坐起来,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他老婆紧张地问。
“疼……好像不疼了。”钱德茂摸了摸右上腹,那个折磨了他三个多月、让他夜不能寐的隐痛,竟然消失了,“真的不疼了!”
他老婆又哭了,这次是高兴的。
叶晨擦了擦汗:“只是暂时缓解,病根还在,别高兴太早。回去好好吃药,按时复诊。”
钱德茂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叶医生,这是一百万,算是诊金……”
“治好了再给。”叶晨推回去,“我说了,不能保证治好,不收钱。”
“那……”
“你要真想感谢,等三个月后肿瘤小了再说。”叶晨已经开始叫下一个病人了,“王浩,送客。”
钱德茂被抬上救护车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不起眼的中医院大门,眼眶泛红。
“这个人,一定要交。”他跟助理说。
接下来的三个月,钱德茂每周都准时出现在叶晨的诊室里。
第一次复诊,腹水明显减少,能自己坐起来了。
第二次复诊,能下地走动,胃口也开了,一顿能吃一碗粥。
第三次复诊,体重增加了八斤,脸色从蜡黄变成了微黄,有了血色。
第四次复诊,叶晨用神瞳复查——肿瘤缩小了三分之一。
“有效。”叶晨第一次露出了笑容,“继续治。”
钱德茂当场哭了。
一个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在叶晨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叶医生,你是不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抹着眼泪,“每天晚上睡不着,就想着我死了老婆孩子怎么办,公司怎么办,那么多跟着我吃饭的工人怎么办……”
“现在不用担心了。”叶晨拍了拍他的肩膀,“照这个速度,再有三四个月,肿瘤能消掉八成以上。剩下的不用管,靠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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