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心里有了底,又去看肺部。左右肺野清晰,没有见到转移结节。再看骨头,脊柱、肋骨、骨盆,骨皮质完整,没有溶骨性破坏。
也就是说,虽然肝脏局部病情很重,但还没有发生远处转移。
这很关键。
“老爷子,您这个病,”叶晨收了手,不紧不慢地说,“确实不轻,但还没到不能治的地步。”
老头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你不用安慰我,大医院的专家都说了,晚期,没救了。”
“大医院说的是常规治疗没救了。”叶晨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是大医院,我也不用常规疗法。”
周建国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叶医生,您就直说,到底有没有希望?”
叶晨沉吟了一下:“三个月的治疗周期,如果肿瘤能缩小三分之一以上,后面就有得打。如果缩小不了,或者反而长大了,那我也没办法,到时候您随时走人,我一分钱不收。”
老头盯着叶晨看了足足半分钟:“你是认真的?”
“我是医生,不是算命先生。”叶晨说,“我说能治,就一定全力以赴。但我也不是神仙,不敢打包票。”
周建国拉着叶晨的胳膊,眼眶都红了:“叶医生,只要您肯治,多少钱都行!一千万,两千万,您开口!”
叶晨抽回胳膊:“先别说钱的事,人能治再说。但我有几个条件。”
“您说您说!”
“第一,老爷子得住下来,至少一个月,我要每天观察病情变化。第二,西医的靶向药不能停,我不排斥西医,该用的都要用。第三,”叶晨看了一眼老头,“老爷子得把脾气收一收。肝病最怕怒,您要是天天发火,神仙也救不了。”
老头张了张嘴,想反驳,又咽了回去。
周建国赶紧替父亲答应:“行行行,都听您的!我现在就让人回去拿行李!”
当天下午,老头住进了诊所后面新收拾出来的病房。
叶晨没有急着用药,而是先开了一套检查单,让周建国带父亲去县医院抽血化验。
他要拿到自己神瞳看到的信息之外的客观指标,甲胎蛋白、肝功能、血常规、肾功能,这些数据将来要用来对比疗效。
第二天化验结果出来了,和叶晨神瞳看到的吻合。
他开了第一副中药:柴胡疏肝散合膈下逐瘀汤加减,重点在活血化瘀、软坚散结。半枝莲、白花蛇舌草各用三十克,莪术、三棱各十五克,鳖甲先煎,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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