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泰安捂着脸,羞耻到不能自已:“可......就算是这样,说实话,我也还是感觉很对不起他们。我们能不能找一户相对富裕一点的人家,然后打劫他们,这样只需要一次就能拿回足够的钱了。”
安小有大为震惊,拍着许泰安的肩膀啧啧称奇:“天呐,没想到‘打劫’这两个字有朝一日居然也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资家真是太可怕了!
许泰安无奈:“好啦......我知道我想的是个蠢办法。”
毕竟这是在不道德的情况下,相对道德一点的做法。劫富济穷,听起来是不是还挺侠义的?
可宋鸢却很快打消了她这个念头:
“没用的。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富人们积蓄再多,也架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涨价。一个有一千五百块预算的普通人,可以靠这笔钱买到三盒药。但一个预算有十五万,相对富裕一点的人,也只能买到三盒药。这样看来,所有人都一样悲惨,富人们并不比普通家庭好过多少。”
况且转账时,系统那边会标注这笔钱是从哪户人家汇过来的。你的钱是你的钱,我的钱是我的钱。没办法用A的钱来伪装B的钱,所以她们只能狠狠心撞飞所有人了。
于是,她们继续沿着楼梯上行。乔然每到一户人家就收走他们的所有财产,再留下一两盒药让他们先吃着。遇到人口多,但是药的数量却远远不够的家庭还会适当接济几盒——因为本来就要多出来一部分药,与其带回公司还不如分几盒给他们。
送完一栋楼,许泰安已经没脸见人了,捂着上半张脸迟迟不敢松开。但她们其实不知道,乔然这种敛财方式,已经称得上是怀柔政策了。
因为在距离这里几公里外的D区,德斯蒙德刚一枪放倒一家五口。丈夫妻子孩子,还有一对老头老太太,五人凄惨地倒在血泊当中。
把他们打死后,德斯蒙德登堂入室,把值钱的东西统统卷走。手机里的钱则用指纹识别全部转走,做完这一切之后,拍拍屁股就离开了,连一盒药都没给这些可怜的市民留。
刘高升的做法也跟他差不多。只要市民一开门,就指挥白蛇把他们全部咬死,然后拿钱走人。
“会长......那个,我有一个疑问。”
德斯蒙德和刘高升干活期间,人偶师他们就站在楼下,守着小推车休息。萧庆山虽然背地里把人偶师骂得狗血淋头,贬得一文不值,但心里还是希望他担起作为会长的责任,带着他们一起夺冠的。
于是他开始跟人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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