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哪天不赶巧,赶上一天。"
"我也没想到。"他说,"一头是带着任务来的,一头是自己掏钱坐车来的。"
"我想给他们单开一场,上午听一节,下午再坐一个钟头,人家大老远来的,坐后排不像话。"
"坐前排能多看什么来?"
孟知远的笔停在纸上。
"不单开。"李柏说,"那天他们坐后头,跟别人一样,从头看到尾。不另开场子,不单演一节,也不加坐谈。"
"话我去说。"孟知远把笔帽扣上,"办砸了我兜着。"
谷岳从办公室那头过来,手里还是那个杯子,站到走廊当间。
"两拨人凑一天,你图什么。"
"省的不是车马。"
"那是什么。"
"是学生们不用总在这种目光下学习。"
谷岳没接话,端着杯子往回走。走了两步回头补一句。
"那天上午那两节,谁提调课,你给我拦回去。"
"调了就成演的。"
"这话你自己记着。"
孟知远把纸按在窗台上写,写完一句念一句。
"影像材料不出现可辨认的学生。"
"行。"
"对外材料不写个人姓名,不用某某式的提法。"他念到这儿,笔停了停,"某某式这三个字,防的是哪张单页。"
"第二张。"
"那张早没人提了。"
"没人提了才要写。"
孟知远想了一下,把那条描粗了一点。
"三年出成绩,这四个字写不写进去。"
"不写。"
"人家会自己往上添。"
"那就写上,添了不算。"
孟知远把这句添在纸角,笔尖在"不算"底下点了一下。
"你这四条。"他把纸抖了抖,"比人家整份通知还硬。"
"通知是印的。"李柏说,"我这是手写的,手写的改起来快。"
孟知远把纸折了两折,塞进外套内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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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寓,窗台上那台插线板装回去了,插着台灯,线绕了两圈。桌上摊着一摞卷子,她坐在桌边改,红笔帽没扣。
"回来了。"
"嗯。"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下礼拜四,市里来人,我讲。"
她把手里的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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