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盐被打发走了,沈静宜和解雨臣吃吃喝喝玩玩看看书,度过了温馨的一天。
入夜,解雨臣对要回房的沈静宜说,“两天后,十一号,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出去玩?”沈静宜陷入沉思。
这大热天的,出门感觉会被太阳晒化掉啊。
“嗯。”解雨臣温柔地亲了一下沈静宜的嘴角,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说过想听我唱戏,到时候唱给你听。”
“就在室内,不会热的。”
他以指为梳,梳过沈静宜的长发。
沈静宜立马同意了。
说定后,她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站在门前的张海盐。
夕阳刚落山,靛青色的天空还残留一片亮光,照亮张海盐俊秀而妖异的面容。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双臂向后扩张,身姿挺拔,白衬衫下的肌肉若隐若现,看起来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银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没有笑,少了那抹刻意的温和,一点凉薄邪肆就显露出来了。
沈静宜疑惑地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张海盐理所当然道:“守门。”
“在家里不用你守门。”
张海盐摇摇手指,“在家里更要守门了,可不能让不三不四的男人进去。”
“……”沈静宜站定脚步,眼神瞬间变得平静而冰冷,“你什么意思?”
张海盐不答反问,“张家族内通婚,小宜不会不知道吧?”
“族规管不到我,大外甥不会不知道吧?”
“我以为你已经是族长夫人了……”张海盐眼神意味深长。
这是干什么?用族长夫人的身份提醒她,让她注意和其他男人的分寸?
沈静宜环抱双臂,唇角一翘,“你以为反了。”
“?”
“你族长是我夫人,应该这么说。”
张海盐眼神一顿,惊讶地看着对面的女孩。
她今天一直穿着柔软舒适的睡裙,外罩一件轻薄的白色防晒衣,头发慵懒地披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都轻松柔软,除了那张异常漂亮的脸蛋,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
但是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散发的气场让张海盐一愣。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
这不是个娇弱的只会使点小聪明必须被小心翼翼保护起来的花瓶,而是一株看似无害,实则能绞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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