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也很无奈啊,他倒是想早点回来啊。
可是玄渡那混小子不争气啊。
难怪这阵法摇摇欲坠,原来是舍目布下的。
舍目虽然对布阵很有研究,可他一个小小元婴期,布下的阵,又怎么抵抗得住各大宗门宗主的进攻?
能坚守至今,已实属不易。
“为师在太虚幻境中,遭那凌天辰偷袭,他已是渡劫期,为师不敌,只能逃走。”
柳予安说:“后来想离开时,太虚幻境已经关闭,不知怎么的,今天突然出现了一道裂口,我趁机钻了出来,才侥幸逃回逍遥门。”
舍目脸色一变:“什么?师尊您居然是被凌天辰所害?”
李清正冷冷道:“我早就说了,师尊绝不是意外出事,定然是有人害他。”
舍目说:“可,他为什么要害您?我们逍遥门与世无争,和他毫无纠葛,为何要对您做出这种事!”
柳予安也很疑惑,他和那凌天辰并不相熟,又没有利益纠纷,何苦追杀他呢?
“天命。”
回想起幻境之中的交谈,柳予安蹙起眉头,“他的命格与我有所冲突,只是不知道究竟天道给他判了什么样的命,让他非得杀了我不可。”
“那,师尊没死的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会被追杀?”舍目脸色大变,冷汗淋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门派。”
柳予安点了头,还是舍目聪明啊。
他跟玄渡那个弱智待了几天,感觉自己智商都被拉低了。
一行人回到门派内,逍遥门没有大殿,众人平时相聚就是在饭桌边,一点架子也没有。
白挽歌给柳予安倒了杯热茶,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柳兄,眼下可怎么办啊?”
柳予安也心烦意乱,喝了一口茶,道:“本尊不能留在此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他只是金丹期,而凌天辰坐拥上三宗之一的建木宗,还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渡劫期巅峰。
“是,是,不能坐以待毙……”白挽歌只会复读,又呆呆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柳予安沉思良久,“本尊已有主意,不过,怎么没见到玄渡?”
他装出不知道玄渡下落的样子,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谎:“本尊在幻境之中与他失散,担忧他受拘魂锁影响,暂时将拘魂锁给解开了……如今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李清凝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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