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效比市面上那些强十倍。若是磨成粉,混在好药里,能卖出天价。
“多少银子?”老头压低声音。
“二两。”苏清鸢伸出两根手指,“少一文,我就去隔壁问。”
老头咬了咬牙。他从破烂的柜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约莫一两五钱,递过来:“就这些了。小丫头,看你可怜,多给你点。”
苏清鸢接过银子。银子冰凉,上面沾着一股子铜臭和汗味。
“成交。”
她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老头看着她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赶紧把那几株黄精收进最里层的柜子,像是得了什么宝贝。
苏清鸢走出鬼市,手里攥着那块碎银。
一两五钱。够买三天的米,够抓两副药,够绿萼再吃半个月糖。
可这不够。
远远不够。
她走到街角,看着那座气派的“回春堂”药铺。这是江南最大的药铺,东家是当地首富,据说跟京里也有勾连。
门口挂着“悬壶济世”的金匾,亮得晃眼。
苏清鸢没进去。她绕着墙根,走到了药铺的后门。
后门是个小码头,停着几艘运药的船。几个伙计正在卸货,一筐筐的草药,散发着浓烈的苦香。
她躲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正拿着账本,对着货物清点。
“当归三百斤,黄芪五百斤,茯苓两百斤……”管事声音洪亮,带着得意。
苏清鸢耳朵动了动。
她看见,那管事每念一样,就在账本上画个圈。可卸下来的货,明显比他念的数字少。
少了约莫一成。
这是吃回扣。吃空饷。
苏清鸢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没急着上前。她等到那管事清点完毕,背着手,挺着肚子往茅房走。
苏清鸢跟了上去。
茅房在巷子深处,又脏又臭。管事刚解开腰带,苏清鸢就闪了进去。
“谁!”管事吓了一跳。
“回春堂的李管事?”苏清鸢站在门口,挡住了光。
“你是谁?”李管事捂着裤子,一脸警惕,“再不走,我喊人了!”
“李管事每月吃一成货,一年下来,也得好几千两吧?”苏清鸢语气平平,“这事,若是让东家知道了……”
李管事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提起裤子,扑过来想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