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疯话。”
声音很低,陈既安却像是在狭小的房间里敲了一记闷棍。
按在旧帖纸的边缘,他把手指压紧。
“我今天早上在北栅门旧书摊,那个瞎伯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帖跟命绑一块,纸灰不落地,落你身上就麻烦了』。”
周栋坐直了身子。
“这跟许野有什么关系??”
“关系在『洗过了』这三个字上。”陈既安眼神一冷,“我们一直以为他是在洗手。但他洗的,可能不是手。”
周栋喉结滚了一下。
“那他洗什么??”
“洗秽。”
陈既安把帖纸翻开。第一页上原本写着『避秽』的那些墨字,现在看过去,竟然比早上淡了许多。边缘晕染开来,就像被人用水强行冲洗过一遍,纸面发皱。
他把帖纸递向周栋。
周栋吓的猛往后缩。
“你别给我看!!瞎老头说了不能过手!!”
“我不让你拿,你只看字。”陈既安手稳稳的停在半空,“看第一条,字迹是不是变了??”
周栋眯着眼睛凑近看了两秒,脸色变了。
“这字......怎么像泡过水??”
“这就是我要说的。”陈既安把帖纸收回兜里,“这东西教我避秽,说明『秽』这种东西,在这个规则里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能沾在人身上。许野昨晚肯定碰到了什么,或者招惹了什么。他知道自己沾了东西,所以他早上五点多爬起来,试图用水去洗掉它。”
周栋听的头皮发麻。
“洗掉??用水怎么洗??”
“他不懂规则,只能用最物理的办法。站在阳台水池边,他开了五分钟的水龙头。他在拼命洗自己。”
回忆着早上醒来时听见的水声,陈既安皱了下眉。那声音不是平缓的洗漱,而是急促的、带着某种恐慌的冲刷声。
“他洗完了,以为自己干净了。所以他说,『我洗过了』。”
停顿了一下,陈既安盯着自己的手心。
“但他做错了一步。那东西根本没洗掉,或者说,水洗不掉。所以他转身的时候,那东西还在他后头,甚至抓住了他。于是他喊出了第二句。”
“别拉我。”
周栋打了个寒颤。整个人缩在单人沙发里,觉得空调吹出来的风冷的刺骨。
“老陈,你别分析了。你这推论要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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