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毒快消散了,既而引发出了胎毒追魂引。
宴九霄疑惑,追魂引这种毒出自皇室,是皇室禁用的毒,此毒是由皇室中人的心头血做引子,解药也需用施毒之人的心头血,除此无解。
皇室专用,且是胎毒,那代表糯糯很大可能是皇室的人。
宴九霄曾说过不会救皇室的人没曾想却误打误撞救了疑似皇室的人,好在糯糯比皇室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合她心意,且看小丫头被当作灾星受苦受累显然是她的家人从未想过找她。
既如此就算她和皇室有丁点关系也算不上皇室的人。
毕竟皇室的人给她下这个毒要么她的存在对皇室造成伤害某种威胁,要么她的命很贵值得她们如此大动干戈。
上京城,城门外。
距离发放救济粮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天。
城内的灾民营非但没有解散,反而越聚越多,饿久了的人听说上京有粮,追着赖着就不肯走了。
救济地点从原来的三处扩到多处。
摄政王府的旗帜高高飘扬在救济点。
姜采薇依旧每日准时出现在救济点。
她带着两个侍女给灾民分发粮种。脸上永远是温婉的笑少了小孩子该有的稚气。
只是她身后的侍卫比第一天多了整整一倍,从八个变成了十六个,腰间佩刀,目光不善地盯着每一个领粮的人,像是防止他们随时随地的动乱。
自打救济之日开启,姜采薇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还要忍受不怀好意的视线,当稳福星远比他想象中的艰难多了。
灾民们排着队领粮种,但队伍里的气氛和第一天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还是那个动作,还是那套说辞,声音稚气好听,可下面没有人再跪了,也没有人再喊小福星了,他们只是麻木地伸出手,接过那一小袋一小袋的粮种,平静地沉默着。
偶尔有人压低声音交谈:“你家老幺今天还吐吗?”
“吐,昨天喝了那药好了一阵,今天又开始了,脸都青了,这可如何是好。”
“前天老孙家那个小的,才一岁半,吐了一夜,天没亮就……就没了。”有人接话。
“他们说那是饿太久撑的。”另一个老汉佝偻着腰,声音低沉沉的,“可咱又不是没吃过饱饭,饿久了吃撑了是胀肚子,不是吐绿水,我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谁吃撑了吐绿水的。”
“这土芋和虾不对劲。”
“那你还巴巴来领?”有人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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