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那冰凉的紫檀木推手。
“殿下,戏演完了,我们该回东宫数金子了。”晏南风的声音轻快,仿佛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根本不是她。
萧沉瑾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爱妃今日这手‘无中生有’,可是把父皇气得不轻。那黄金千两,恐怕拿着烫手啊。”
“烫手?”晏南风推着轮椅,大步跨出金銮殿那高高的门槛,迎着初升的刺眼朝阳,“只要是钱,再烫手本宫也敢接。没有这笔钱,怎么养殿下那庞大的暗网呢?”
萧沉瑾瞳孔微缩。她竟然连他暗网缺钱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两人就这样一推一坐,极其嚣张地走在皇宫那由汉白玉铺就的长长御道上。沿途的宫女太监纷纷避让,如同躲避瘟神。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内廷大门的时候,一道极其阴冷的声音,从旁边一根粗大的红漆柱子后传来。
“太子妃娘娘今日真是好手段,微臣受教了。”
晏南风停下脚步,转过头。
只见户部侍郎赵玉堂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额头上还包扎着刚才被老皇帝砸破的伤口,白色的纱布渗着血,配上他那张阴沉的脸,显得格外面目可憎。
赵玉堂死死地盯着晏南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但娘娘别高兴得太早。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这大邺的朝堂上,靠耍点小聪明是活不长的。微臣倒要看看,你这毒妇,还能猖狂到几时!”
赵玉堂自诩是二皇子的核心谋臣,手里掌握着大邺的户部财政大权。在他看来,晏南风今天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用了一招极其下作的险棋赢了半局。但在真正的权力倾轧面前,她依然只是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蝼蚁。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萧沉瑾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曲,正欲开口。
晏南风却突然笑出了声。
她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连看都没有正眼看赵玉堂一下。她极其轻蔑地掸了掸自己大红宫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堂堂的四品朝廷大员,而是一坨发臭的垃圾。
“赵大人这番教诲,本宫记下了。不过,赵大人额头上的伤还是赶紧回去处理一下吧,别让晦气……沾了黄泉路。”
说罢,晏南风根本不理会赵玉堂那瞬间铁青的脸色,推着萧沉瑾的轮椅,极其高傲地从赵玉堂身边擦肩而过。
初夏的阳光极其刺眼,将晏南风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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