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玉茗,将匣子给公子。”
玉茗会意到羲若依的意思,拿出匣子。
沈重明接过说了句“多谢”,羲若依和玉茗递了个眼神,就在他就刚准备打开匣子时,从袖间射出两枚暗针直勾勾的朝着羲若依。
还想要再出手解决玉茗,玉茗早已趁机潜伏在他身后,刀刃先一步架在他的脖颈上。
“公子不愧是神医,这治病的银针用的还能用来杀人了。”羲若依清润的声音响起,与刚刚病弱的她判若两人。
她举着那两根银针,低笑一声,“不过在我眼前对我用暗器,还真是太承让了。”
沈重明看着眼前气场突变的姑娘,果然他的猜想没错。
自从羲若依进屋以来,他一直在观察她,恐她有别的目的,毕竟一个声称病弱的姑娘,突然说知道知州府之事,怎样都是可疑的。
但一直观察都并没有什么破绽,不过病弱之人的脉象做不了假,可他验过后,发现她的脉象没有问题,病弱是真的,也是半信半疑了。
到那两枚银针射出,才终于打破他的疑虑,银针不会射到羲若依,顶多蹭着她的头发,若是她接了,那她就是装的无疑了。
羲若依当然知道,可她今日来这就是要把事情闹大,如今达到目的,见到了神医,何必要继续装病弱。
“姑娘费尽心思来找我,又说了这些话,知道的这么多,是怕我猜不到你是那晚闯入知州府的人吗。”一把将匕首架在脖子上,他却跟没感觉一样,反倒轻松起来了,笑眯眯的跟羲若依对话。
“你这样想也行,之前凌少悸射伤了我,我可是要还给他的,你带我去见他,若你不答应,我也可以还给你。”羲若依拿起刚刚喝茶的玉杯就要松手。
“不!”
沈重明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二人一跳,玉茗拿刀的手差些不稳。
羲若依以为是他不想带她去找凌少悸,结果就听到沈重明苦苦哀求道:“姑娘,千万别松手,咱有事好商量,这可是我收集了好久的宝贝,我以后还要用的。”
沈重明眼巴巴的盯着那个玉盏,这套茶具可都是上等的暖玉做的,他费了好大劲才拿到,世上可没有第二个如它般无瑕疵的玉盏。
原来是怕他的玉盏碎了,羲若依无语住了,还是将玉盏放下了。
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怕,却怕别人摔碎他的玉盏,还真是奇怪,“这比你性命还重要?你那么紧张它。”
“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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