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想出一个鬼点子,就是要撒点小谎,
不过正所谓“为了实现高尚的目的,人们总是会使用些卑鄙的手段”
她最后还是决定昧良心跟赵桂英提了个“体贴”建议:
“妈,这药既然是公家名义买的,咱肯定是要管严实。要不搞个规矩。”
“以后谁来领,必须本人来,在登记本上按手印。每次最多领两片,特殊情况才多给。这样既显得正规,也能防止有人多拿。妈,你觉得咋样?”
“你倒是想得细。”赵桂英满脸狐疑地回道。
“毕竟您是主任嘛!”
王秀兰面不改色,
“这事办漂亮了,厂里谁不念您的好?可万一药丢了、被人多拿了,反倒落埋怨。”
赵桂英哼了一声:
“成。按你说的按手印,限两片,重病多给得找我批。你负责登记,字写清楚,一笔一笔,一定不能错。”
“好的。”
王秀兰强忍着笑意,低头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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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赵桂英前脚出门上班,王秀兰后脚就从床底下摸出登记本。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颤动的心跳。
王秀兰铺开了她的本子,拿起笔,悬在半空。
然后墨水滴下来,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她随之深呼吸。
前世在财团,她签过千万级别的合同,手都没抖过。
没想到现在竟然要为了两片去痛片心跳得像擂鼓。
“后街李婶。”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李翠花,后街3号,独居,风湿腿,确实常去医务室开药…
这些信息是从赵桂英的闲聊里抠出来的。
但李翠花本人有没有来领过妇女互助金的药?
没有。
但…记录上就不一定。
王秀兰开始落笔,模仿着一种在工会活动签名时见过的字迹,
字形歪歪扭扭,笔画还粗:
“6月23日,李翠花(后街3号),头痛,领去痛片2片。”
然后她打开白纸包,从整齐排列的药板里,用指甲尖小心抠出两片,糖衣白花花地躺在掌心。
她把它们放进一个早已洗干净的小玻璃瓶里,瓶身贴着“清凉油”的旧标签,藏在床底的破鞋盒中。
心跳得厉害。但动作很稳。
这只是一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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