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第二个字:“晋”。
晋王朱新墆,就藩太原。这人有些野心,总觉得自己一系是太祖嫡脉,该得更多。去年还上疏讨要过太原府几处闲置的皇庄,被户部驳了回去。
“心怀不满,但不敢明着来。观望派。”
第三个字:“周”。
周王朱在鋌,开封那位。宗室里有名的书呆子,整天闭门读书,对庄田、放贷这些俗务兴趣不大。他府上的人丁不算最多,开支控制得还算规矩。
“可以争取。读书人最好面子,给他个“顾全大局”的名头,说不定肯带头。”
赵宁一个个写下去。楚、蜀、鲁、襄……写到第十一个字时,他停了笔。
唐王朱硕熿。
南阳那位。隆庆元年就藩,脾气暴,刚上任就弹劾过地方官侵占王府护卫的屯田。
去年河南饥荒,他开了自家粮仓放粥,名声挣了不少。
但此人与朝中某些大臣暗中往来,对开海、商税这些新政颇有微词。
赵宁的笔尖在“唐”字上顿了顿,重重划了个叉。
“顽固派头子。”他心里有了数。“这种人,说不动,也不能第一个动。得留到最后。”
他又写下“衡”、“辽废藩各郡王”、“沈藩”、“晋藩庆成王”几个名字。
衡王朱载圭,就藩青州,胆小怕事,但跟唐王走得近。
辽废藩那些郡王,早就断了俸禄,恨朝廷入骨,是搅浑水的好手。
沈藩和庆成王,都是出名的刺头,地盘不大,闹事的本事不小。
赵宁把这几个人单独列在一边,用朱笔圈起来。
“反对派。” 他盯着那几个名字。“这些会是第一批跳出来闹的。得提前准备说辞,堵他们的嘴。”
然后,他写下另一个名字:“郑”。
郑王世子,朱载堉。
这个名字写下来时,赵宁的笔锋明显轻了。
朱载堉,郑王朱厚烷的长子,嘉靖二十五年就被立为世子。
但此人与父亲不同——朱厚烷老实本分,朱载堉却是个离经叛道的。
他公开反对藩王不事生产、坐享其成,甚至上疏请求朝廷允许宗室子弟参加科举、务农经商。
结果被嘉靖爷痛斥,罚了郑王府三年的禄米。
赵宁记得这个人在历史上的评价:音律家、数学家、物理学家。一个被藩王身份耽误了的天才。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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