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不到一臂。那道旧伤,那道灵气裂缝,就在他手指能够到的地方。
苏夜没有想,没有想该不该出手,没有想出哪只手用什么招式。他把右手里的铁片小刀换了到左手,右手空出来,五指并拢,指尖朝前。破气指。他看过书,每一个字都记得。“以气御劲,以劲破气。气不聚则力不散,力不散则功不成。”他体内那丝稀薄的灵气,从丹田里被他的意念推了出来,沿着经脉往上走。太慢了,像一条快干涸的沟渠,水在渠底慢慢爬,爬一步,停一下。等它爬到指尖,裂风狼的右腿已经从他面前移开了。到不了。灵气到不了。
苏夜把那丝灵气收了回去。不是放弃,是他想到了另一个东西。手札上写过一句话——“破气指,以气为引,以意为先。意到气未必到,劲到即可。”意思是,灵气聚不起来的时候,用劲。纯粹的、不加灵气的、筋骨肌肉的劲。那不是最好的破气指,但那是现在的他能做到的。
他伸出右手,五指并拢,朝那条旧伤的位置捅了过去。
指尖碰到皮毛的瞬间,他感觉到那层毛比他想象的要厚得多,硬得多,像一把刷子。指尖滑了一下,没有捅进去。裂风狼的右腿已经开始往前摆了,马上就要从他面前移开。苏夜加了一把力,不是加在手指上,是加在手腕上。手腕一拧,指尖不再是“捅”,是“钻”。钻进了毛层,钻进了皮,钻进了那道旧伤裂缝。那里的皮比别处薄,薄得多。他在书上看过,反复受伤的皮肉会变硬变厚,但那是外表,里面是脆的。
指尖碰到了一根筋。
硬的,滑的,像一根浸了油的绳子。
苏夜不知道破气指的劲该怎么发。书上写的那些他记在脑子里,但记在脑子里和发出来是两回事。他把所有力气都压在指尖上,压在那根筋上。
裂风狼的右腿猛地一抽。苏夜的整条手臂被那股力量带了起来,身体被甩出去,后背撞上崖壁,胸口的骨头咔的一声响。他跌在地上,后背的剧痛和右肩的伤口同时炸开,疼得他眼前发黑。嘴里有一股腥甜,咬到舌头了。他把那口血咽了回去,撑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
裂风狼站在两步外,低着头看自己的右腿。
那道旧伤的地方,被苏夜的指尖戳出了一个红印。不深,没有流血,但那个位置正好是灵气裂缝最宽的地方。裂风狼舔了一下那个红印,抬起头,看着苏夜。
暗黄色的竖瞳里,那种困惑消失了。愤怒也没有了。苏夜看到的是另一种东西——警觉。这头畜生活了多少年,猎杀过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