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忠烈惨遭构陷、一夜倾覆的惨状,也陪着萧琰蛰伏数年,步步隐忍筹谋。他深知清宁府如今的水深火热,此处早已被当朝权相司马睿把持,府中豢养党羽、收纳贪官污吏的贿银、暗中操纵朝堂任免、罗织罪名构陷忠臣,是整个大晟朝奸佞势力的核心巢穴。
近些时日,司马睿权倾朝野,结党营私愈发肆无忌惮。他借整顿吏治之名,大肆排挤打压异己,将清正耿直的朝臣尽数调离中枢,安插自己的亲信党羽,朝堂上下半数官员皆依附于他。更甚于此,他暗中勾结外戚、私蓄兵力、截留军饷、盘剥百姓,致使民间流民四起、州县灾荒无人赈济,朝堂法度废弛,朝野乌烟瘴气,百姓怨声载道。
先帝当年设立清宁府,本意是令贤臣坐镇,监察百官、整肃朝纲、守护天下清平,是制衡权臣、稳固朝局的关键所在。可如今,这座承载着清平愿景的府邸,却沦为了奸佞祸乱朝纲、战乱扰民的工具,成了笼罩在大晟山河之上的一团阴霾。
萧琰眸光微冷,淡淡颔首,声音清冽低沉,不带半分波澜,却字字铿锵:“今日,便是清宁府拨乱反正之时。”
数年隐忍蛰伏,无数个日夜筹谋,搜集罪证、联络忠良、积蓄力量,他等的便是今日。世人皆道清宁府固若金汤,司马睿权倾天下、无人敢撼,可萧琰心知,再坚固的奸佞壁垒,内里早已腐朽不堪,只要利刃破局,便可连根拔除。
他此次前来,不为争权,不为私欲,只为除却奸佞、肃清朝堂,护得住山河安稳、百姓安宁,不负先帝期许,不负忠良热血,不负世间清平。
萧琰抬步,稳步朝着清宁府大门走去,步伐沉稳,不疾不徐,每一步落地都带着千钧之力。玄色袍身随风微动,周身气场凛冽肃杀,无形的威压四散开来。
府门前值守的禁军皆是精锐甲士,身披铁甲、手持长枪,身姿挺拔,看似威严规整,实则眼神涣散、气息浮躁,满身骄纵跋扈之气。他们常年驻守清宁府,依仗司马睿的权势,素来目中无人,欺凌过往小吏,拦截直行官员,早已养成横行霸道的习性。
见萧琰一行人缓步走来,为首的禁军统领当即横枪阻拦,面色倨傲,语气蛮横:“止步!清宁府乃中枢重地,无丞相手令、无朝堂敕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速速退去,否则以闯府重罪论处!”
长枪枪尖寒光凛冽,直直对准萧琰心口,锋芒逼人。可萧琰神色未变,眼眸沉静无波,无半分退怯之意。他目光淡淡扫过眼前禁军,扫过他们身上规整却沾满铜臭的甲胄,扫过他们眼底藏不住的骄纵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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