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了,他要是不想要,随时可以签字退给我。但在他十八岁之前,谁也不能替我侄子拒绝!”
话说得滴水不漏。
宋泽宇用6.66%的股份,彻底焊死在陆明的船上了。
不过宋泽宇这段时间来,表现的很不错,也颇有几分天下大同的韵味。
陆明没再过多拒绝,道了声谢,招呼宋泽宇入席。
云梦老宅里欢声笑语,八千公里外的欧洲大陆,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德国,奥伯科亨,蔡司光学总部厂区外。
数千名身穿荧光背心的产业工人高举着抗议标语,将厂区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高音喇叭里循环播放着工会领袖抗议通胀、要求缩短工时并提高百分之三十薪资福利的演讲。
厂区内的超精密光学镜头打磨车间停摆。
同一时间,荷兰埃因霍温,阿斯麦总部组装厂的工会宣布进行无限期声援罢工。
通往厂区的三条主干道被罢工车队锁死,物流货车连厂门都进不去。
消息第一时间传回了宝岛新竹科学园区。
台积电总部大楼,董事长办公室内。
啪!
魏哲家看着情报,人都麻了。
他质问沈河:
“怎么回事?啊?!法国人天天在街上搞动乱、烧汽车也就算了,浪漫之都理应如此,怎么现在连一向严谨守规矩的德国人和荷兰人,也学会这一套了?!”
沈河无辜回答:“魏总,这是欧洲的事,隔着十万八千里呢,你问我,我上哪儿知道去?”
魏哲家气急:“我问的是你吗?!我问的是,埃因霍温和蔡司同时停摆,如果影响了光刻机的交付,宝山工厂的产线怎么扩?我们拿什么给陆明增产?!”
“陆明转头去找了英特尔的陈立武,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看着急躁的魏哲家,沈河叹了口气,“魏总,遇到大事要有静气,看问题,要看本质。您仔细想想,欧洲那边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罢工?”
魏哲家:“工人罢工能是因为什么,不就是待遇问题吗?!这帮欧洲老爷,一周干三十五个小时还嫌累,简直不可理喻!”
沈河看着这位在商海沉浮了一辈子的半导体巨头,缓缓摇了摇头,,幽幽地叹道:
“阶级斗争经验不足啊,魏总。工人再有力量,没人在背后组织串联,能成得了这么大的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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