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是,官府怎么说?”
“官府能怎么说?”
元敏直觉薛卫并没有说实话,但她也没有追问,只是平静解释:“县衙已经定性了,就是意外溺死。”
薛卫摆摆手,“既然官府已经定性,那就不谈他了,还有别的事吗?”
元敏喝了口茶,缓缓道:“还有一件重要之事,今天中午,你母亲来找我了。”
“找你做什么?”
“通知你下月初二献诗,天子在应天门召见老人,到时候会有宦官引领你,你不用紧张。”
薛卫点点头,“要沐浴更衣吗?”
“当然要,还要熏香。”
“这么复杂?”
“女皇帝嘛!很注重这方面的礼仪,老薛,我给你说,有件事你别丢脸。”
“什么事?”
“沐浴!”元敏一脸严肃道:“是宫女帮你沐浴熏香,这是仪式,你不要有任何非份之想。”
“我当然不会有,我是怕她们有非分之想。”
‘噗!’
元敏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她揉了揉笑痛的肚子,指着他笑道:“老薛,你完蛋了,你那天出宫起码要瘦十斤。”
“用大磨盘榨汁吗?”
“你这个淫贼!”一个枕头劈头砸了下来。
薛卫一摊手,满脸无辜,“我哪里淫了,我是准备给她们榨甘蔗汁,是你自己想歪了!”
“你胡说!你说的大磨盘榨汁明明是那个意思,你以为我听不懂?”
元敏又羞又恼,捏起拳头向薛卫胸口砸来。
薛卫一把抓住她手腕,把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叹息,“我是多么希望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元敏满脸绯红,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才几天就不老实了。”
薛卫已经发现元敏性格非常刚烈,原则性极强,牵手允许了,偶然搂搂肩,搂搂腰,甚至拥抱一下也可以,但想再进一步就不准了。
薛卫有一种直觉,她根本不像和前任薛卫有过肌肤之亲,她就像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女孩子,刚刚才开始和自己初恋。
薛卫是过来人,他懂这种微妙的感觉,男女之情,自古以来都不会变的。
他现在很怀疑元敏和前任薛卫并没有夫妻之实,换而言之,元敏极有可能还是完璧之身。
这种怀疑是有依据的,李裹儿那天说过,前任薛卫的洞房花烛夜是和李裹儿在一起。
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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