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扑来,是一股夹杂着铁锈、霉菌和某种腥甜气味冷风。
里面是彻底、浓稠黑,看不见任何光线。
战术手电强光打进去,光柱直射入内。
照亮了电梯井道内壁。
水泥墙面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管线和斑驳暗红色锈迹。
井道截面大概两米乘两米五,黑洞洞往下延伸,深不见底。
手电光束下移,电梯轿厢卡在大概三米半往下位置。
这绝不是正常停靠,轿厢整个歪斜着。
一头高一头低,导轨被巨大外力扭曲变形。
死死卡住了轿厢主体,它停在半途,被硬生生砸停。
轿厢顶部逃生口是敞开,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陈默大脑迅速给出数据,从他站立井道口,到地下一层地面,算上轿厢卡住位置,总垂直落差大约六点四米。
井道右侧墙面上,嵌着一排维修用铁梯。
U型钢筋被死死焊在墙里,间距大约三十厘米,一直延伸到井道底部。
这是唯一能下去路。
陈默没有急着动,他把手电关掉,收回口袋,让视觉重新适应黑暗,他蹲在井道口边缘,往下静静看了几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常人无法理解事。
他抬起右脚,用坚硬战术靴鞋跟,不轻不重磕了一下井道边缘承重钢梁。
当~
一声清脆金属碰撞声骤然响起。
声音在幽闭井道里迅速往下坠落。
撞击在四面粗糙水泥墙壁、交错管线和金属轿厢上。
不断反弹、回荡,回音在狭窄空间里层层叠加。
又迅速衰减,大概两点三秒后,彻底消失。
对普通人,甚至对受过特训特种兵来说,这只是一声用来测试深度闷响,听个响罢了。
但在那短暂两点三秒里,在NZT-48疯狂驱动下陈默大脑,却干了一件足以媲美军用级超级计算机恐怖工作~
他在脑海中,把这声回音,彻底拆解了。
声波撞击井道内壁后反射路径、波峰波谷微观折损、不同材质对声波吸收率
……这些原本混杂在一起物理噪音,在陈默脑海中瞬间转化为海量二进制数据。
每一次声音反射,都对应着一个实体面,反射面距离、角度以及材质,决定了回音那微乎其微延迟差。
所有数据被同步采集、交叉验证、疯狂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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