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自家的宝地给毁了,真是……啧啧啧。”
议论声,嘲笑声,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穿过高墙,扎进了靖王府里。
书房内。
前朝的青瓷、当代的字画,摔了一地。
傅宗德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双眼通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那份《大宣日报》就摊开在地上,头版那幅“胖娃娃撑死图”的漫画,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他。
尤其是最后那句加粗的黑字。
“最终解释权归大宣农学会所有。”
“噗——”
傅宗德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
“王爷!”
“快传大夫!”
整个靖王府,再次鸡飞狗跳。
消息传回京城时,傅庭远正在和薛听雪用晚膳。
听完青枫的汇报,傅庭远高兴地多吃了一碗饭。
“好!这下,他傅宗德在青州,算是彻底身败名裂了!一个连地都种不好的王爷,谁还会跟着他?”
薛听雪却放下了筷子。
“陛下,狗被逼急了,是会跳墙的。”
傅庭远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他还能怎么跳?青州的兵权,一半都在我们的人手里。他现在就是个没牙的老虎,只能在家里发发脾气。”
“青枫,”薛听雪没有理会傅庭远,而是看向一直垂手站立的青枫,“傅安那边,有什么动静?”
傅安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被提起了。
青枫立刻回答:“回娘娘,自从上次传递完假配方后,靖王府的暗线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傅安这几日都在‘飞天’项目组里,跟着萧教授做计算,人瘦了一大圈。”
“让他继续待着。派人盯紧了,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薛听雪吩咐道。
“是。”
傅庭远觉得薛听雪有些小题大做。
“一个傅安而已,他已经是个废子了,傅宗德不可能再用他。”
薛听雪摇了摇头。
“不。一颗被证明过‘忠诚’和‘价值’的棋子,在最绝望的时候,反而最可能被启用。”
她看着傅庭远,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
“陛下,你以为傅宗德败光了名声,就会认输吗?”
“不,他只会变得更疯狂。一个输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最后只会做一件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