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书房里,傅庭远一把将一沓奏折摔在桌上,竹简撞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蜀州大旱,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折上说,地都裂了,禾苗干得像枯草,半个月没见一滴雨。”
他绕着桌子来回踱步,脸上带着一丝焦躁。
“朝堂上已经吵翻天了,一帮老臣跪在地上,请朕下罪己诏,开坛祭天求雨。”
薛听雪正低头看着一份刚从实验室送来的报告,上面是关于被污染橡胶的初步分析,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祭天要是有用,还要农夫做什么?陛下不如把求雨的钱省下来,给我买几船矿石。”
傅庭远停下脚步,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
“这不是玩笑。蜀州是天府之国,是咱们的粮仓。粮仓要是空了,京城都要跟着饿肚子。现在城里的米价已经开始抬头了。”
薛听雪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报告。
“饿肚子?不至于。”她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巨大地图前,手指点在蜀州的位置。
“干旱不是天灾,是土地的病。缺水,也缺料。光浇水治不好,得下药。”
傅庭远皱起眉头:“下药?给土地下什么药?”
“一种‘土地增益药剂’。”薛听雪回过头,嘴角勾了一下,“陛下,给我一块皇家试验田,就挑最烂的那块,上面种着快死的庄稼。再把那帮喊着要祭天的老大人都请来。”
她补充道:“让他们带好眼睛,看清楚神仙是怎么种地的。”
三日后,京郊皇家试验田。
大片枯黄的禾苗在烈日下无力地垂着头,土地干裂,仿佛一张张皲裂的嘴。
工部尚书王德安和一众官员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毫无生机的土地,不住地摇头。
“胡闹!简直是胡闹!田地枯朽至此,乃天时所致,岂是人力可回天?”王德安捋着胡须,满脸不屑。
话音刚落,科学院的几辆四轮马车驶了过来。
薛听雪一身劲装从车上跳下,指挥着几个穿着工服的匠人,从车上搬下几只大木桶。
桶里装满了灰白色的粉末,还有一些亮晶晶的白色颗粒,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娘娘,这……这是何物?”一个户部官员凑上前,好奇地问。
“磷肥,还有氮肥。”薛听雪言简意赅。
她指着那片枯萎的禾苗,对身后的萧敬说:“这块地,一半浇水,一半用我们的法子。把两种料按一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