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但他知道什么是差距,他愿意低头去学。”
“你呢?你连这面镜子是怎么造出来的都弄不明白,还想替本宫分忧?”
她绕着王德安转了两圈,声音越发凌厉。
“回你的工部去,把那些烂账清一清。”
“以后科学院出的图纸,你工部若是有一个零件造不出来……”
“你就带着你那帮废物下属,卷铺盖去蜀州挖煤。”
王德安跌坐在地上,看着薛听雪手里那面纤毫毕现的镜子。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那银闪闪的背面涂层是什么材料都叫不出名字。
在那种绝对的力量和知识面前,所谓的资历显得滑稽透顶。
“微臣……领命。”
王德安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背影瞬间老了十岁。
殿内重归安静。
傅庭远放下琉璃球,看着薛听雪:“真打算让他当狗?”
“狗比人忠诚,尤其是这种被抽了脊梁骨的聪明狗。”
薛听雪坐到他旁边,顺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
“大宣不需要那么多读书人,需要的是懂数学、物理、化学的工蜂。”
“萧敬只是个开始,以后我会让所有的勋贵子弟都进科学院。”
“想承袭爵位?先考过二级物理再说。”
傅庭远听得眼角直跳,想象着那群提笼架鸟的阔少爷对着滑轮组流泪的画面。
“那你说的那个内燃机,进行到哪一步了?”
薛听雪咽下点心,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还在画图纸,材料强度跟不上,那玩意儿就是个炸弹。”
“不过,我打算先弄个简易版的蒸汽压路机,把京城的路给平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远处隐约能看见那座冒着黑烟的科学院实验场。
“我要让这京城不仅亮起来,还要让它动起来。”
深夜的科学院,萧敬还在疯狂演算。
纸上涂满了密密麻麻的墨迹。
他突然停下笔,死死盯着最后一行的结果。
如果这套公式是真的,那世界在他眼里就不再是虚无的玄学。
万物皆有数,万物皆可算。
这种掌控感让他战栗。
“娘娘,您这是把老天爷的算盘丢给我了啊。”
他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出一声低沉的怪笑。
就在这时,一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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