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之中。
但确实有相当一部分命中了红营的阵地,发出一片“笃笃”的响声,显然红营对此也做了准备,土墙后面布置了挡棚,从空中垂下的火箭无法穿透,只能扎在挡棚上形成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杂草”。
南岸的火力几乎没有受到火箭的影响。排枪还在继续,节奏没变,密度没减,甚至比刚才更猛了,火箭打过来的时候,枪声确实停了一瞬,但那一瞬太短了,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后枪声又响了,更密,更凶。
冰面上的白莲教部队开始撑不住了,进攻部队甚至没有登上对岸的土地就已经被打散了,刀盾兵倒了一大片,藤牌散落在冰面上,有的还在往前冲,但队伍已经不成形了,没有了前排的掩护,后面的长矛兵和火枪手直接暴露在红营的火力面前,弹丸从射击孔里钻出来,打在人身上,噗噗噗地响,像是有人用大锤在砸冻猪肉。
压在最后头的甲兵身上的盔甲在如此密集的火力和如此近的距离上,根本毫无作用,许多甲兵趴在地上,躲在同袍的尸体后头脱着身上沉重的铁甲和棉甲,然后将这些宝贵的甲衣如同扔垃圾一般随手扔掉,火枪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装填速度本来就慢,在红营连绵不绝的火力压制下,很多人连装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倒在冰面上。
冰面上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不是一片一片地倒,而是一排一排地倒,每一轮排枪响过,就有几十人倒在冰面上,那些八卦军展现出了很高的素质,在失去指挥的混乱之后,开始各自寻找着掩体、尽量的伏低身子,他们没有放弃进攻,借助着掩体或爬或蹲的继续向红营的阵地靠近。
可冰面上除了同袍的尸体,还有什么能够给他们充当掩体的呢?每靠近一步,都要增加许多尸体和伤员。
朱辰垣把望远镜从冰面上移开,沉默了两息,轻轻叹了口气:“拱不动了,鸣金收兵吧,这么打就是送死!老林头,你带一队骑兵沿河查探,找几个能过河的地方,送些兵马过去,挖壕、修工事,稳着打。”
旁边一名莲主领命而去,很快,一支骑兵向着下游而去,与此同时,北岸响起了铜锣声,声音沉闷而急促,穿透了枪声和硝烟,传到冰面上,进攻的白莲教部队听到锣声,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开始后撤,留下火铳手和一部分近战兵马断后,扶着伤员和尽量收拾的同袍尸首,向着北岸收缩,表现的还算井然有序。
但红营没有打算让他们体面地离开,左翼阵地上一直藏着没有动用的重炮忽然开火,炮弹越过河面,砸进了正在撤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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