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实务,甚至和底层百姓接触的都少,下到基层面对复杂的基层情况就会茫然失措、不知从哪里开头,而且因为他们知识水平太高、理论钻研的很深,反倒会或多或少的带有一些自负的心态,连执委和各层组织的命令都不服气,独断专行胡搞一通,最后因为脱离实际酿成很恶劣的后果。”
“所以红营反对搞一言堂,地方上要搞商讨会、军中要搞诸葛会,每个会议的内容都要专门记录,整理上交,这些都直接写进法纪之中,就是为了集众人之智,免得一个人带歪了一堆人,执委和各层组织也能查看下面对命令和政策到底理解得怎么样,一旦出了问题,也好分辨到底是基层执行出了问题,还是这政策和命令本来就有问题,好及时对症下药的解决。”
侯俊铖吐了口气,眉间微微皱了起来:“红营现在的问题就是顶尖的那一批和底层的那一批人才都是远超于当世各方势力的,缺的就是中间这一层优秀的人才,基层没人及时纠正和引导,上层没人辅助和协商。”
“如今地盘少,又都是经营这么多年的老根据地,这问题还不算严重,可以后若是击败了清军的封锁,红营必然会有一场大规模的扩张发展,地盘大了,上下隔离造成的问题也就会愈发的严重起来!”
“所以,红营无论是出于统一战线的目的,还是自身发展的目的,至少短期内对旧有知识分子的吸收和改造都是有一定的需求的,红营要改造社会,必然是当今社会的各个阶层都要进行改造,不可能对某个阶层就放着不管了,只是…….”侯俊铖眯了眯眼:“红营毕竟走的颠覆乾坤的路子,选拔人才自然也不可能按照旧有的制度来,就算要办科举,也不能按明清科举的老路子走下去!”
唐端笏却忽然哄笑一声,让侯俊铖感觉一些莫名其妙:“辅明啊,师长说你是‘激进’,南雷先生评你是‘离经叛道’,亭林先生更是评价你‘非今世之人也’,怎么到这科举之上,你反倒如那些普通士子一般…….幼稚呢?”
侯俊铖面上露出一丝惭色,赶忙恭恭敬敬的请教道:“师兄有何见解教训师弟,尽管直言便是。”
“当初在石船山下你来求学,考校你学问之时,你可不像今日这般谦虚,颇有些固执己见的迂腐,否则师长他老人家也不会说你‘资质愚钝’…….”唐端笏玩笑似的说着,却让侯俊铖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被他看穿了:“后来衡州隆中对,你是惊动天下,如今又是这般谦逊纳谏,这说明什么?人总是会改会变的嘛,不能因一时的表现就断定终身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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