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高育良摇摇头:“赵书记哭的是自家长辈,论关系他是两位老人的侄孙辈,想起两位老人死在抗战年间,伤心而哭那都是正常孝道,跟哭坟上位有什么关系?”
祁同伟点点头,却又有些疑惑:“老师,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好像亲眼所见似的。”
“你说的没错,我还真是亲眼所见。”高育良笑道:“当时我也在场,也哭了,那也是我长辈,爷爷辈。还有咱们梁书记也在,他当时是吕州地委专员,从那之后,赵立春就调到了他手下工作。”
“一晃眼都十五六年了!”
高育良感慨道。
“那您不是一直认识梁书记和赵书记?”祁同伟惊讶道。
“认识啊!从小就认识了,按照辈分我得叫梁书记一声叔叔,赵书记是我小时候的玩伴,私下里我得管他叫声哥哥。”高育良笑着解释道。
“那......”祁同伟犹犹豫豫的说出一个“那”字,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你是想问我当初怎么不帮你说句话吧!”高育良笑看着他。
“没有,我......”
“别解释了。”高育良摆摆手,微笑着看着他:“我是你老师,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认为我当初会不赵梁书记帮你说话?”
祁同伟摇摇头,是了,按照自己老师的性格,知道自己受到不公平待遇,怎么可能不为自己说话。
“其实一看到你的分配文件,我就去找了梁书记,但他对我说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只是一个大学老师,无权干涉他的决定,只要他的做法没有违规,我连意见都没资格提。”
“他说要想为你争取公平,那就进入这个体制,自己爬上去然后再为你争取公平。”
“所以我现在从学校里出来了。”
高育良摘下眼镜轻轻擦拭,没在说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仿佛就只是陈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祁同伟听后却满心都是愧疚,他看着一脸平静却仍旧带着微笑的高育良,心里明白,这个老师为了自己做出了多大的改变,放弃了教书育人的梦想,来涉足权力圈这个是非之地。
“老师......”
“别说了,这事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关系。”高育良打断道:“梁书记有句话说得很对,他放眼的是汉东一省十三市,而我看到的只是一间教室几十个学生,考虑的问题自然不同,不走出来,永远无法站在跟他同一角度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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