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的事我也很气愤,但她比祁同伟大十岁,又是老师,去追求学生向什么样子。要我说,您要真心为她好,就劝劝她,干爸已经把她治好了,她现在也能生孩子,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干嘛非盯着比她小快一轮的祁同伟呢!”
高育良满心都是无语。
梁群峰也不生气,微笑道:“育良啊!你也别埋怨璐璐,她追求谁是她的自由,她又这个权力。”
“那祁同伟拒绝,那不也是他的权力?”高育良反驳道。
“那我把祁同伟分配到乡村警务站,同样是我的权力,我是璐璐的父亲,论亲疏远近难道我不该向着她?”
“可是......”
梁群峰伸手打断想要反驳的高育良:“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我也没有违反制度和法规,优秀人才充实基层,下基层锻炼,务实根基,免得出现只学不用的情况,本就是我们一直提倡的传统。硕士生怎么了?就不能下基层?就不能吃苦?”
“只要我不降低他的待遇,我的做法就是合规的,这就是我的权力,而你只是一个老师,没有权力干涉我的决定,所以你只能看着祁同伟去警务站,无能为力。”
“现在虎哥退休了,连顾委的职位都没挂,影响力几乎没有了,干涉不了汉东的决定,你就是去找他也没用。”
“所以,要想把祁同伟弄回来,只有你自己进入这个体制,到了一定的位置,才有能力替他说话。”
梁群峰敲了敲桌子又道:“你现在是汉东大学系主任,正处级,刚好可以出来当我的秘书,在我身边学习两年,放出去就是副厅,到时候就有能力帮祁同伟运作了。”
“而且吓到艰苦的地方,未尝不是对祁同伟的磨砺?人生哪有一帆风顺的事?不经历风雨又怎么会成长?”
“这个祁同伟我也了解过他,他从农村考上大学后,虽然还是照样刻苦,但什么事都太顺了,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经济和生活上有他们帮助,学业上,以及一些琐事上有你这个老师照看,顺风顺水没有一点波折怎么能成才?”
“让他在基层烧几年冷灶,也能帮他看清时间险恶,人情冷暖,看清谁真正对他好,还能坚定他的毅力。几年后你再帮他调回来,那绝对是个忠诚的干将,一举多得不好吗?”
高育良却摇摇头,“我不懂你的算计,也不想去懂,我只知道一个优秀的学生被你这样埋没了,就算你这么做有道理,但你有没有想过,祁同伟才二十多岁,正是年轻气盛,遭遇这种不公平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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