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可是个大秘密,咱们可不能乱传,要注意纪律,还有石林也不能特殊照顾,首长既然把他放到咱们这艰苦的海防线,上次因误会差点复原石林都没透露出身,说明就是不想咱们特殊照顾。”
孟队长认同的点点头:“那咱们就当不知道,还如同往常一样。”
傍晚。
排练结束后左太行没有回宿舍,独自来到海边,面对北方吹起了口琴,曲子中带着思念,也带着忧伤。
“太行你怎么了?”
这时一名女兵来到他身边,眼里带着深深的关心。
女兵叫蒋秀美,原本是医院照顾左太行的护士,后来跟左太行一起被要到了宣传队。
左太行放下口琴:“秀美你知道吗?我的父母从战争年代走来,从未做过对不起国家和百姓的事,为和平也付出过血和汗水,可现在他们却要背上不该有的罪名,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甚至不知道他们还活着没有。
而我,什么都没做,也要因此定期些思想检查,我的心里太累了,累到我快撑不下去了。”
听到这,蒋秀美心里一紧,主动上前抱住左太行的头:“太行没事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撑下去的,你还有我,还有石林,还有冬冬,还有好多战友,我会一直陪着的,你一定要坚强些。”
左太行没有说话,任由蒋秀美抱着,眼眶里慢慢流出了眼泪。
蒋秀美轻轻拍着他的头:“没事的,你家的事不是跟石林妹夫的父亲有关系吗?咱们求求石林,让他跟那位赵营长求求情,写信回去说说好话,看能不能帮伯父伯母平反。”
左太行摇摇头:“没用的秀美,就算石林求情,赵三锤的父亲也不会出面。”
“为什么啊!”蒋秀美焦急的询问。
“政治上的事你不懂,你知道石林妹夫的父亲是谁吗?”不等蒋秀美说话,左太行便苦笑一声,自顾说道:“记得前段时间石林放钉子扎林冬冬的事吗?林冬冬坐那张报纸上,被血染红的了照片里那年轻人,是赵三锤父亲曾经的警卫员。
你说,有这种关系,他们这几人做下的事情,赵三锤的父亲能出面吗?”
“这.....”蒋秀美瞪大了眼睛,心里惊骇无比,那次的事情她清楚,石林把一颗图钉放在报纸下面,害林冬冬扎破了屁股,血流出来把这张实验报纸给浸染了,差点没把大伙吓死,要是因此被扣上个帽子,林冬冬得被打成反革分子。
还好教导员出面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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