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说:不知道地方,说出来有什么用?然后抬手又是一枪。”
“这回脑浆迸我脸上了,我就在片儿爷旁边蹲着。”牛爷接过话,自嘲道:“本来这件事我都藏在心里不敢提,一想起来心里就恐惧,当时都以为自己真要死在那儿了,全身都在颤抖啊!”
听到这,隔壁桌的徐老师忽然侧过身,好奇的询问:“这么猖狂无法无天的人,政府就没管吗?”
他光听着就觉得胆寒,要是碰上那样的场景,他估计得吓晕过去,片儿爷贺牛爷脑浆迸脸上都没吭一声!
好样的啊!
“政府?”片儿爷冷笑一声:“管了,派了一个团镇压,结果被她丈夫打进司令部了,这事后来上过报纸的,新政府宣扬过,徐老师你没看?”
徐老师一拍额头,顿时恍然大悟:“我看过。”
“没想到赵夫人的丈夫是他啊!”
徐老师敬畏的看了陈雪茹一眼,转过身不再说话。
旁边的范金友却不明所以,心里充满了好奇。
“徐老师你们说的是谁啊!让你们这么害怕?”
“跟咱们搭不上边,问那么多干嘛?”
徐老师淡淡回了一句,不再说话,他不是很待见范金友这人,不想搭理他。
“全无你知道吗?”
墙角跟,强子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蔡全无看了他一眼,声音不轻不重道:“前年十二月八号晚上的枪炮声你听到了吗?”
强子一拍大腿,激动道:“怎么会没听到,我要不是运气好,差点就没命了。”
“那晚我正在拉客,本来是要去鸦儿胡同的,结果车轱辘坏了,没办法只能让客人下来,推着车回去。然后没多久枪炮声就响起来了,吓得我三轮都不敢要,赶紧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我亲眼看到了打仗的场景,从鸦儿胡同一路打到地安门,后面还跟着一辆装钱的车,掉了不少下来,后来不知道打到哪去了,我就大着胆子出来捡钱,一共捡了一百一十多块大洋呢,然后我就换了新车。”
“听说那次是起义,跟陈小姐丈夫有关系?”
强子好奇道。
“赵虎,起义的发起者,从鸦儿胡同打到了警备司令部,促成和谈的功臣之一,现在改编了,是我们的部队,去年十一月底,在南边活捉了一个中将军长,这些报纸上都有。”
“赵夫人的丈夫就是这位。”
蔡全无还是那种不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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