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远远超过其他人，但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而眼前这个诞生不过半个小时，接触航天飞机仅仅十分钟的芯片灵魂，却已将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这个差别太大了！
“我太喜欢矢量空气旋翼了！它们的可操控性太强了！”
纳米操控航天飞机进入平飞状态，像找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分享喜悦。
莫宁听到这句评语，明白纳米不是一般的识货。
四具矢量空气旋翼独立调整喷射方向，可以组合出近乎无穷的机动姿态。
但正是因为灵活性高得过了头，操控难度也大得离谱，几乎没有学徒能发挥出哪怕三成的潜力。
而百亿晶体管带来的超强计算能力，使得纳米能够以毫秒为单位分别对四具旋翼进行微调，将连莫宁都未曾触及的极限潜力挖掘出来。
不过纳米能够做到的事，绝不仅仅是挖掘潜力这么简单。
莫宁问出一个在心底盘桓许久的问题：“纳米，你能为航天飞机编写一套智能飞控程序吗？”
他早就意识到，只有真正的智能程序，才能大幅度降低操控门坎，让普通学徒真正发挥出航天飞机的性能，至少是大部分性能。
他曾经尝试过自己动手，可费了不少时间才折腾出了一些固定的“飞行模式”，远远到不了智能的程度。
这让他意识到，这是一件难度非常大的工作，倒不是他做不到，而是耗费的时间可能以年为单位。
芯片灵魂毫不尤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这是我最擅长的事。”
莫宁顿时满意地笑了起来。
等纳米编写出飞控程序，再设法将其转化为飞控魔纹组，嵌入航天飞机的控制内核，那时旋翼航天飞机将迎来一次真正的蜕变。
纳米已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莫宁先生，需要我现在开始这项工作吗？”
莫宁摇了摇头，微笑道：“这件事不着急，我先给你找两个对手，帮助你熟悉一下巫师世界的战斗方式。”
唯有知己知彼，才能设计出真正好用的智能飞控程序，连巫师如何战斗都没见过，写出的程序只是纸上谈兵。
纳米的语气带上了期待：“好的。”
五分钟后，三号训练场内。
如今巫师塔内人满为患，内部仅有五间训练场可供使用，就连三级学徒想要申请都得老老实实排队。
可莫宁的申请立刻便得到了塔灵的批准，这显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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