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调像被一只手缓缓拧暗,金戈铁马的暖黄一点点褪去,殿内烛火变得昏绿。
【“高洋,在皇位上坐了大概五六年。”】
【“然后,他变了。”】
【“史书说他“以功业自矜”。”】
【“仗打太多了,功太大了,飘了。”】
【“开始喝酒。一开始只是小酌。”】
【“后来越喝越多,越喝越疯。”】
【“喝到后来,他已经不是他了。”】
【“那个励精图治的“英雄天子”,像被酒泡烂了一样,一点点化成了一个疯子。”】
【“他开始在宫里光着身子走路。”】
【“不管天冷天热,脱了就走,赤身裸体在大殿上行走,脚步踉跄。。”】
【“他开始涂脂抹粉,把自己画得妖里妖气,脂粉被涂在他那张黑脸上,红白相映,妖异可怖。”】
【“他开始在街上拦女人,不管是谁家的,拉回宫就睡。”】
【“他开始在朝堂上备一套刑具,锯子、锤子、长钉,喝高兴了就现场杀人取乐。”】
【“满朝文武,从杨愔到小吏,人人自危。”】
……
(PS:下述内容可能会有点生理不适,请注意,作者查的时候也有点不适。)
天幕之下,一群穿着锦衣、摇着折扇的纨绔子弟,本来正看得津津有味。
“嗤。”
一个穿着苏州锦袍、摇着象牙骨折扇的青年,先笑出了声。
“就这?”
他用扇子尖点了点天幕,撇了撇嘴:
“涂脂抹粉?诸位,这不是正始名士的潮流吗?”
“何平叔傅粉何郎,诸位不知道?”
“人家那叫行步顾影,那叫韵致。”
“高洋这脸——”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天幕里那张黑脸红粉,“啧,也就凑个热闹。”
旁边另一个穿云锦袍的公子哥,手里转着两个翡翠球,摇了摇头:
“还有那刑具。锯子、锤子、长钉……”
他嗤笑一声:
“这是刑具?这是木匠铺吧?”
“我家地窖里的玩意儿,比他这个精致多了。”
脸上还带着点青春痘的纨绔嗑着瓜子,满不在乎道:
“玩女人?就这?”
他呸地吐了个瓜子皮,斜着眼:
“这高洋,当皇帝就这点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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