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时有零碎的小事需要他到场,根本做不了整天的计划。
开车已经不能满足他现在的通勤需求,因为他根本没有参与堵车的时间。
他无奈,只得买了辆小电瓶,每天西装革履的骑着上学上班,专抄小路走,倒省出不少时间。
同班的几个男同学很看不惯他行色匆匆的样子,就笑他。
“天天穿个西装骑电瓶,说什么工作忙,现在卖保险的都这么忙了?”
“听他装逼,还不参加新生会,说没时间。”
“那肯定没时间,人家穿的那么人模狗样,肯定是要去谈几千万的大生意,还参加什么新生会啊。”
“几千万的大生意?卖房子吗?”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这些笑声,段妄充耳不闻,他很累,身体很累,脑子也累。
每天唯一能放空的时刻,就只有睡前的五分钟。
而那五分钟,又被他自愿送给了一个骗子。
“你过的还好吗?”
段妄躺在床上,睁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精神病人一般对着空气说话。
“西雅图漂亮吗?”
“那个人对你好吗?”
“我现在在沪海了,但还去不了西雅图。”
“我吃了糟蟹,醉蟹,呛蟹,都不好吃,没味道。”
“你想吃吗?”
“你不是最喜欢吃螃蟹了吗?”
“西雅图又没有螃蟹,你跑过去干什么?”
“骗子。”
“你每一句话都在骗我。”
......
转眼九月底,秋雨敲窗。
无甚特别的一日,段妄按时起床,洗漱,又往胳膊,胸口上涂了一大片药膏。
六月沪海入梅,潮气铺天盖地,七月出梅后,段妄身上就开始起湿疹,缠绵不断了两个月,到现在也没好。
贺美心在视频里看了,当即给段妄寄了十几瓶药膏,说是什么土方子,能去根儿,来年就不起了,过后又多问了一句。
“儿啊,妈给你那五贝子好使不?你那一管用完没?这次一起给你寄过去点?”
“好。”
此刻,段妄光着膀子,浑身顶着气味浓郁的药膏,拿出快递箱里的五贝子,别名染发膏,开始往自己的小寸头上抹,动作已相当熟练。
段妄头发白了这件事,只有贺美心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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